吧。”
安提亚里斯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后辈要给自己提意见,所以并未有任何恼怒地回应了一句,示意对方可以继续。
玛尔巴组织一番语言后说道:
“我个人认为,您有的时候行事作风过于稳健,不敢打破框架,不敢有任何逾矩……须知这样虽然不会犯大错,但也很难有什么太大的成就,可您也不是那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人,所以性格和行事风格上的矛盾共同将您导向了当前的处境。”
安提亚里斯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而是仔细思索起对方所言到底是否有几分道理。
过了几秒他不置可否地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玛尔巴笑了笑道:
“我就是在回答您的问题,教国从来没有‘军团长’这个职位,但我认为这个职位的存在可以让我们赢得接下来的战争,那么我就让它存在了,至于后续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如果我能胜利,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如果我失败了,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如果您能够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举全城之力出城扫荡行省剿灭叛军,那么局面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