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他又一次见到了那位正在用类似枯枝的共生植物辅助加班的年轻随侍。
“萨缪尔先生。”
老人招呼了一声,那年轻随侍立刻从大量文字资料中抬起头:
“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我有事情需要面见卢修斯枢机汇报。”
萨缪尔闻言抬头又看了一眼这个年迈的看守,似是在疑惑以对方的身份为什么能够得到卢修斯枢机的面见许诺。
他的背后伸展出了一根新的枯枝,那枯枝虽然纤细但却十分坚韧,一勾一甩便将一把椅子推到了老人的身后,
“有什么事情先和我简单说一下吧,我不能让你随便见到卢修斯枢机,这是随侍的责任。”
老人没觉得萨缪尔说的有什么不对,毕竟三位枢机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自己人微言轻,能够得到对方的叮嘱就已经是难得,现在需要先过随侍这一关也没什么问题。
他道了声谢边坐上椅子,然后将几棵魂树摆在了萨缪尔面前的桌案上:
“下午的时候,阿朵林行省蓝桉镇的一名主教和三名教士的魂树死亡,卢修斯枢机之前让我盯着阿朵林行省的魂树,所以特来汇报。”
萨缪尔的眉毛抬了抬:
“同时?”
“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萨缪尔看向那几棵死状完全相同的魂树,也看出了某些被赋予了特殊含义的招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