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了?
格雷疑惑地抬起脑袋,正好撞上了埃德的独眼:
“不然呢,这里只有我能救你了。水土不服这种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放在古代也是会死人的。
“总之你现在活下来了,而且从期望上来说可以活很久,甚至比受伤之前都要久。”
说到这里埃德也站起了身:
“不打扰了,你多休息。”
此刻格雷心中满是疑惑,他下意识伸出手拉住埃德的衣摆,却看到了已经完全木质化的右手。
而埃德也被这么拉扯了一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还有别的事吗?”
他看向格雷。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上次你也是这么问的,所以我也和上次是一样的回答——你真的想看吗?”
格雷犹豫了一瞬,转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让我看吧。”
埃德操纵藤蔓让格雷的病号床前半部分缓缓升起,格雷的脑袋前伸,终于看到了自己整个被树皮遮盖的下半身。
在他惊愕之际,埃德的说明传入了他的耳中: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还没完全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