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挥舞起左右手上的两把利刃,像是一个被从战场上传送出来的杀红眼的士兵。
然而在看到周围的布置之后,他的吼声一点点低沉了下去,最后消失在了喉咙里面。
看着面前表情略显正式的埃德,格雷苦笑着说:
“果然,这里就是我的‘一线生机’。”
“说什么呢?还没睡醒?”
“我是在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大可不必说的这么委婉哈。”
格雷没有回答,想要鞠躬感谢却发现自己的行动似乎出现了问题。
“我现在是……什么状态?”
埃德坐在藤椅上看向面前的行商:
“如果我是你,就等康复了再看。”
“没事的,告诉我吧,我可以接受。”
于是埃德放开了对格雷脖子的限制,让他能够将脑袋前伸看到自己身下的大树。
“……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格雷絮絮叨叨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在看到下半身树干的第一时间哑了火。
埃德看着他这副神经质的样子说道:
“你要是对大树不满意,我也可以让你的上半身暂居在藤蔓羊的身上。”
“别,求你。”
格雷露出惊恐的表情:
“大树也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