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黄铜,在他们的眼中格雷比起一块半腐烂的肉更像一块会动的石头,金属略微锈蚀的味道似乎让他们厌恶,但也幸运地成了格雷的“保护色”。
不知过了多久,格雷终于感知到了自己的极限所在。
他已经竭尽全力去追逐自己的一线生机,但或许是因为没有了腿跑的不够快,总之最后还是没能抓住。
剩下半截身子的格雷靠在一棵大树上,恍惚间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行商结束和妻子闲聊时的一句破烂话——“鬼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屁股在树上还能用手跑路的家伙”。
这下可真是一语成谶了……
现在看来,虽然屁股上树有些难办,但用手跑路却没想象的那么复杂……
秋日的阳光里,格雷释怀地闭上了双眼,微凉的秋风带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交谈:
“诶我跟你讲,伊登那个老byd当时直接闪现到我身后准备阴我,我反手就是一肘,直接肘开了机舱门,不是,肘开了他的护盾,他那张老脸当时就像……
“卧槽,野生的小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