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的好处是,
监察天作为真元境位格,其仅剩下的神通,便是隐藏自身。
若是她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就连同属真元境的强者都很难注意到她的存在。
正如现在,监察天就这般大庭广众地出现在殷红肩膀上,
无论是距离殷红最近的罗虹,亦或是不远处的伏藏,都没有察觉到监察天的突然出现。
而这几日,也正是监察天不断搜集情报,
也让殷红一行人避免了与搜捕的王朝势力直接交锋。
而眼下,从监察天这里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这艘楼船,实际上与王朝有关系吗?
“上,为什么不上啊。”
殷红笑着回答道。
监察天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之中满是疑惑之色。
先前你可是一直躲着王朝的搜查,
如今这明摆着是王朝的陷阱,你还敢一脚踩上去?
为什么。
“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明摆着是王朝的陷阱啊,他们知道得到了道标的人会尝试前往东海,所以才在沿海范围布置了楼船,就是等待你上钩啊。”
对于监察天疑惑的询问,殷红看向那人来人往的楼船,
距离发船在即,那楼船上此刻几乎要挤满了人。
“是陷阱不假。”
“可是作为陷阱,它怎么也要伪装成一艘商船啊。”
“难道我没来之前,它不是商船吗?”
殷红笑着说道,此刻已经开始招呼一行人准备登船。
听到殷红的话,监察天睁大眼睛,
她下意识张开嘴巴,脸上满是惊诧之色,
她想明白了。
殷红这家伙....
是啊,这陷阱为了不暴露,在殷红上钩之前,只能不断伪装成商船来往。
既然如此,殷红不暴露,这不就是正常的商船吗!?
这家伙,胆子实在太大了。
“船上有王朝的势力,境界应该不超过真元境,为了以防万一,邹天明,你和高耀都把脸用神通改变一下。”
上船前,殷红还不忘开口提醒道。
至于他。
因为龙坟发誓之事,再加上后来的凌剑门屠宗,知道是他得到无字碑的人要么说不出话,要么就死了。
如今在王朝的视角来看,取走无字碑的还是伏藏一行人。
虽然这样下去拖不了多长时间也会被查到不对劲。
不过,那个时候殷红早就到了蓬莱,哪管你之后的事情。
正如殷红所想,在旱魃购了船票之后,几人分批次上船。
并没有多苛刻的搜查,几人便顺利登上了船。
不过半个时辰,楼船便已经载满了人。
巨大的风帆扬起,在海风的吹拂下飘动着。
楼船缓缓起航,向着那深暗的东海行驶而去。
殷红一行人混迹在拥挤的船舱中,刻意收敛了气息,与普通商客无异。
在场几人,无一不是噬阳境巅峰,
哪怕跑到任何的门派,都足以担当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
在势力稍微小一些的门派,甚至都有资格担当门主。
他们想要隐藏起来,又怎可能会被搜查到?
监察天缩小了身形,藏在殷红衣领内侧,时不时弹出脑袋。
虽然她挺佩服殷红这家伙的胆子,不过还是相当专业的为他探查四周。
“三层第三个房间,住着一个噬阳境中期,气息内敛,但修炼的功法有明显的王朝内卫痕迹。”监察天小声说道,“二层有两个假扮成商贩的探子,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人,修为不高,只有夜游境,但是他们自打上了船就一直在观察这栋楼船,也有问题。”
“嗯,楼顶似乎被设下了屏蔽法阵,我神魂没法探进去,若是强行探查,恐怕会将那屏蔽法阵撕裂,届时会被察觉。”
“探查只能到这里了。”
殷红微微点头,目光落向船舱之外。
夜色逐渐降临——
船舱的另一头,伏藏正半躺在软榻之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
高耀的意识暂时被他压制,
他望着手中那玉简,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将臣盘坐在他对面,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古铜色的手臂。
那日被殷红一拳打碎的骨伤此刻已经愈合,但皮肤之下仍隐隐透着暗红色的血纹。
将臣望着那血纹,便觉得隐隐作痛。
“伏藏大人。”将臣闷声开口,“我们真的要与那小子合作?”
“不然呢?”伏藏懒洋洋地说,“你们如今的实力打又打不过他,抢又抢不来。”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