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那人同样通过了考验,不过那人并未将其取走。”
“只是说之后会有一个叫殷红的人来到这里。”
“我信了,也就在这里等。”
“不过倒是没想到,你不是在之后来,而是在她之前来....”
“有些意思。”
听着天剑祖师的话,殷红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那第一位登临此地的人认识他?
竟然还刻意提过他的名字。
对方对他就这般有自信吗?
能来到这里,以剑禀得到天剑祖师认可的,也没有几个。
殷红试探地猜道:“夜凌霄局长?”
如果非要猜一人,夜凌霄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对方剑禀之高,已不用多言,作为持剑人的他,只要手中拿着那柄剑,便是当世第一剑者。
至于境界,对方更是早早登临真元境,那真元传承对他来说无用,自然不用取走。
“持剑人吗?”天剑祖师眨了眨眼,随即摇头否认:“他或许算一个,不过他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你不妨再猜猜呢?”
说着话,他目光朝着那云雾之外望去,
看见那阵外等候,目光带着些许焦急的绝色少女。
“你桃花运倒是极好。”
“都是好姑娘啊。”
“我想就不用再猜了。”殷红站起身,此刻也没了跟天剑祖师打哑谜的兴趣。
“天剑祖师,既然你说这是场考核,那便开始吧。”
“让外面等久了,也不合适,你认为呢?”
天剑祖师对此有些无奈,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般心烦气躁的吗,
陪他这个孤寡老人多说说话难道不成吗?
上次那冷冰冰的丫头如此,如今这个有礼貌的小家伙亦是如此。
唉,难道真是他年纪大了?
“好吧,好吧,既如此,便不拖沓了。”
“你外面的伙伴也的确等你等的有些急了。”
说着话,天剑祖师从那木桩上站起,拍了拍手,尽管没有灰,但好似做某种仪式般的又吹了吹。
“考核之前,先将你身上带着的那老东西放下来吧。”
“那家伙可是最爱作弊的。”
说着话,天剑祖师将目光看向殷红肩膀之上,
却见得他话落不久,那由白虎裂金煞凝成的山君虚影就自殷红肩上爬起,
脸上尽是不满之色。
“说的什么话,老夫何时爱作弊了?”
“你这老东西,给后辈留传承,还这么抠抠搜搜的要考核。”
“也就是老夫本体被那牛鼻子道士困在天外洞天,不然这区区真元传承...”说到这里,山君一时间有些心虚。
真元传承他还真给不了。
毕竟他还活着呢,天剑这老东西不知道死了多少年,如今只是一缕残念,他守护的那东西若是想要传人倒是轻松的。
“少说废话了,先从他身上下去吧。”
天剑祖师瞥了他一眼,
山君骂骂咧咧的从殷红身上一跃而下,趴在那木桩之上,一脸不高兴。
“你们打,你们打,老夫就这般旁观,这样总行了吧?”
见到这副模样的山君,天剑祖师方才点了点头。
随即转头看向殷红。
“我是个讨厌繁琐的人。”
“因此考核规则也很简单。”
说着话,他手指轻弹。
霎时间,一道缥缈的气瞬间贯入殷红体内。
一朵洁白的花骨朵忽的自殷红胸前生出,绽开花朵。
与此同时,天剑祖师胸前却也多了一道个头相似的白花。
“你我只是论剑,并不分出生死。”
“因此,这两朵花,便指代你我。”
“接下来,我出一剑,你不能让花掉落。”
“然后,你出一剑,让我胸前这朵花掉落。”
“做得到,就算你胜。”
“听得可明白?”
听着天剑祖师的话,殷红一时间愁眉苦脸起来,
规则是挺简单的,
一人一剑嘛。
但问题是,对方是真元境大佬,更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凌剑门开山祖师。
此人之剑道水准,毋庸置疑,绝对是登峰造极的层次。
他虽经过惊霄的指导和一路的厮杀,摸索出了属于自己的剑道。
但真的要与这般剑道祖师级别的人物论剑,一时间心中却也生出了些许忐忑。
能赢吗?
“听懂了。”殷红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忐忑尽数压下,先前的迷茫在这一刻彻底被扫清。
若是连眼前这道门槛都过不去,之后谈何要对付天人昆仑?更别说他还要晋升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