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姓老者说着话,脸上露出一抹追忆之色。
“昔日女帝晋升真元境,众多真元修行者都颇为惊讶,因为世代被龙脉庇护之人,往往难以登峰。”
“而女帝不仅身居帝位,更借此身跻身真元境。”
“此事令得天下真元境大能心中惊叹。”
“不久后,女帝下旨招揽天下各大真元境修行者前往一座海外仙岛,共同寻觅仙缘,以求那“合道”之契。”
“那座岛的名字叫做蓬莱。”
“不少真元境大能都被其所吸引,去了不少人。”
“而我......也是参与者之一。”
袁姓老者说到这里,下意识看了一眼胸口,
他的胸膛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印在那里,纵是真元之躯,也未有过一丝一毫恢复的迹象。
“那座海外仙岛不知女帝从何寻来,但正如她所说,吾等修行者刚登上那岛屿,便发现岛上遍地都是宝贝。”
“就连世间少有的二品道基都曾出现在那。”
“吾等起初因岛上的仙缘大打出手,互相争夺。”
“直到后来.....”
“那本该是汇聚无数仙缘的仙岛之上忽地出现了一位自称蓬莱岛主的白衣仙人。”
“他修为深厚无比,就连吾等真元境修士都难以将其看穿。”
“当时大家都在猜测此人的修为是否是传说中的合道。”
“他却以仙缘共分之说法,邀请吾等去那蓬莱仙岛的核心之处一聚。”
“在之后........”
袁姓老者皱起眉头,
“发生了什么吗?”
裴旻看着袁姓老者的神色,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陷阱。”
袁姓老者脸色变得冰冷下来,从口中吐露出文字。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陷阱,本该一片祥和,互相论道,共享仙缘的聚会并未持续太久。”
“那蓬莱岛主忽的露出獠牙,以恐怖至极的手段将在场诸多真元修行者炼化!”
“他自称天人,要让吾等窃取之人承领大罪!”
“那人的实力并非吾等想象的合道境,而是真元境修为。”
“然而真正恐怖的,却是那仙岛之上的建筑。”
“吾等身处在那地上,身上的修为竟被强行压制,就连神通都用不出几道来。”
“哪怕是众多真元境一起出手,也难以力敌那位存在。”
“就在吾等以为要身陨在那里之时,察觉到不对劲的道门天师云栖仙师和禅宗的那位圆思主持自外界赶到。”
“里应外合之下一同出手,方才将那座殿宇打破。”
“之后那位蓬莱岛主便不知了去向,吾等联手将那蓬莱仙岛封印。”
“让其永沉海底。”
“之后....那位险些将吾等坑杀的女帝自然遭到了报复,在多方合作之下,她终于下台。”
“然而却未料得,她那无字碑之中竟然刻录了那蓬莱岛的道标,持有无字碑之人,便能将那蓬莱岛重新唤回世间。”
“吾等想要将那无字碑摧毁,然而拼尽全力却难撼动。”
“道门的天师曾言,那无字碑疑似天之物,吾等之力无法将其摧毁。”
“无可奈何之下,吾等只能将其封印在女帝陵墓之中,并且由我本人于此地看守。”
“而那往事,距今已过百年。”
说着话,袁姓老者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
“本以为这百年间相安无事,未曾想如今竟然出了这一档子事。”
“当年有关蓬莱仙岛一事,那伏藏因为闭关修行并未参与到其中。”
“吾等侥幸逃出的真元境修行者也各自发誓不与他人透露。”
“未曾想,此事终究还是东窗事发。”
“唉,终究遮掩不住。”
说着话,袁姓老者拍了拍裴旻的肩膀,
“走吧,先回长安,那伏藏窃走无字碑,必定是要用那物去唤醒昔日的蓬莱仙岛。”
“若真的令那岛上的蓬莱岛主回归,世间恐怕生灵涂炭。”
“先去禀报圣上。”
裴旻没想到无字碑竟然牵连这么多事情。
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点了点头。
“是我大意了,让那伏藏三番四次从我手中逃走。”
“若是将他抓住,恐怕今日也不会生出这般事端了。”
袁姓老者摇了摇头,
“不怪你,你不知道伏藏的恐怖。”
“那厮的来历有些....难言。”
“在我那个时代,伏藏便是天赋最出众的修行者之一。”
“有人说,他甚至是最有可能抵达合道,比肩天魔“法灭尽”之人。”
“然而伏藏却在之后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