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起这大殿,更吸引殷红注意的,
却是这大殿前站着几个熟悉无比的脸庞。
东瀛的罗刹跪倒在地上,在她身旁,一个约莫十几岁的紫衣男孩抓着她的手掌,傻傻地立在原地,也一动不动。
不远处,还有李申幸,以及一个长相陌生的男子。
东瀛和高丽的人?!
他们果然赶到了这里。
不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红注意到,这些实力不俗的家伙此刻好似失去了意识般,傻傻地站在原地,双目变得灰白一片,彷佛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他们在内斗,还是说,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要进去吗?”
裴宁看都没看他们,回身看向殷红,戴着那脸上的青玉面具,
此刻她声音变得平淡下来,面具下是殷红看不见的神情。
她向殷红发出邀请。
“他们怎么了?”
殷红察觉出裴宁的异状,惊霄已出现在手中。
“他们?他们踏入天的宫殿,作为闯入者,自然要受到惩罚。”
“蔑视天威者,自是如此下场。”
说着话,裴宁那冷淡的声音之中多了一抹笑意,静静的朝着前方漫步着。
经过东瀛那两人之时,
女忍罗刹的身体一抖,霎时间竟化作灰烬。
以噬阳境巅峰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毫无抵抗便被杀死!
而她身旁的那紫衣小男孩神子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那灰白的双眼此刻难得的恢复一抹清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裴宁,
无奈苦笑:
“失败了....大神官,你们谋划这一步时,可曾想到了还会出现这位呢?”
“呵呵,你也不会好过的,这力量也会牵连到你吧。”
话落,紫衣小男孩身体同样开始化作灰烬,
在那躯壳之中,一抹惨白的灵魂向上漂浮而去,意图飘离此地。
可下一刻,那灵魂一颤,同样化作灰烬!
惨白灵魂之上还牵连着一根肉眼难以察觉的细线,
那细线原本还想将灵魂拉回,可却未曾想到那灵魂被磨灭的太快,
顷刻间消失殆尽,连带着那覆灭灵魂的力量一同牵连到了细线之上。
只听得虚空之中一声闷哼,
一抹极其鲜艳的血沿着那细线流了下来。
一时间情景诡异至极。
殷红亲眼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将他们这般抹杀?!
“快走吧,已经等急了呢。”
裴宁随手杀死了那两个东瀛人,脚步不停,继续朝着大殿走去,
就在路过高丽二人之时,
原本失去神智的李申幸忽的睁开眼,
二话不说将身前的太子李博阳推了出去,
“啊啊啊啊——!”
“幸姬,你竟敢!”
只听得李博阳一声哀嚎,身体顿时化作灰烬,
李申幸咬着牙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
在脖颈上轻轻一划,鲜血喷流而出。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一时间没了声息。
裴宁罕见地停下步伐,望着那鲜血直流的尸体,有些诧异:
“竟然逃掉了一个。”
“算了。”
说着话,她继续向前走去,眼见已经到了大殿前方,回身望去,看向殷红:
“你不来吗?”
“她等你很久了呢。”
“殷红。
听着“裴宁”的话语,殷红默默地攥着手中的惊霄,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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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场之上,
只听得那东瀛大神官一声哀嚎,
那惨白的袍子之上忽的染上一抹鲜血,他袍子下的双眼顿时瞪大,
看着远处的夜凌霄,
“持剑人,你敢坑我!为什么,为什么昆仑山会有“天”的力量!”
相比起先前,他如今的气势一降再降,
尽管他那根用于回收神子灵魂的丝线已经收的够早,可却被那该死的卑劣造物临死前坑了一把,终究被那力量牵连到了。
若非及时割舍了三成力量,此刻早已在那力量之下身死!
高丽王同样面色难看无比,
就在刚才,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儿子李博阳的命灯熄灭了。
他被杀了,被一股远超真元境的力量所杀。
昆仑山,是陷阱!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