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他修行二十几载的刀法,竟然就这般败了。
早在交手几招之时,他便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更是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
而对方那不成模样的刀法他同样能看得出来。
然而随着交手,他却越发的心惊。
对方的刀法在一点点精进,那精进的程度极为微小,但作为交手之人的他却最是清楚。
这是怎样恐怖的天赋啊...
对方在借助二人的交手,一点点学习他的刀法。
到了最后,竟然连水中月都能施展了。
想到这里,元丰整个人颓废的低下脑袋,再无先前的傲气。
“殷红少侠,我败了,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
“任你处置吧。”
“只是在死前,我还有一事要问。”
“为何水中月,我斩空了?”
对于元丰的问题,殷红倒也没隐瞒,他将架在元丰脖子上的刀取下,示意他回身去看。
元丰转身望去,
只见在身后竟然还有一轮圆月!
两...两轮圆月?!
这怎么可能,水中月这门刀法乃是他托父亲从一位亡故的大刀客家眷那里买来的。
对于这门刀法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水中圆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两轮的,不然他早就用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两轮圆月,这不可能啊...”
对于元丰的震惊和疑惑,殷红指了指脚下尽是水的擂台。
“我从来都没用出两轮明月,只是取了个巧,你看见的身前那轮圆月,其实是身后那轮月亮以水面映照出来的。”
“你这招刀法,似乎不光光靠刀法,还得用神通将其结合啊。”
殷红笑着解释道。
听见这番言语,元丰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原来是这般啊。
“殷红少侠...你的天赋远远在我之上。”
“我本以为在恒青镇,除了宋家的那人以外,已经无人可以再压我一头。”
“父亲是对的...”
“他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替我们元家取得龙首之位的人。”
“只要有了你,宋家那人也不在话下了。”
说完话,他看着身前的殷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殷红少侠可以斩我了。”
听着这话,殷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斩你?斩你作甚?”
“此番与你交手,我收效甚多,刀法更是精进不少,还偷学了水中月这招刀法。”
“为何要斩你?”
听见殷红这话,元丰面色严肃的开口道:
“我...我先前说了,若是我胜,便要断殷红少侠一臂。”
“若是殷红少侠得胜,自然可以随意处置我。”
“少侠这般放过我,纵是元丰活下去,心中却也不踏实!”
对于眼前这个疑似精神有点问题的元家大公子,殷红沉默片刻,霎时出刀。
那刀太快,快到元丰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斩完了。
他死了吗?
元丰怔怔的站在原地,却见得身前的那俊朗青年手中握着一缕头发。
“曹操有割发代首之说,今日我割了你头发,便当做斩了你首级吧。”
“之后的事情,不要再计较了。”
说着话,殷红走下台去。
望着殷红那远去的背影,元丰双眼通红,深深的吸了口气,抱拳道:
“多谢殷红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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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青镇,福来客栈。
这往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客栈此时却显得格外寂静,
只因为在窗前的一张桌前,一道犹如天仙般的身姿坐在那里。
那女子一身白衣,不着粉黛,此刻默默的坐在桌前,只是饮茶,却牵动着所有人的视线。
这般绝美的女子,世上罕见。
只是此刻却无人上前搭讪。
毕竟不久前那位宋家的纨绔上去刚想说什么,脑袋便整个炸裂。
这是犯了规矩。
这白衣女子的身份没人敢猜,她在这里做什么,更没有人敢问。
她只是坐在这里,所有人便连声都不敢发出,生怕冒犯了这位仿佛从天上走下的仙女。
就在此刻,一位不速之客的闯入却将这寂静打破。
客栈内有人不满的朝外看去,
只见那人身穿泛黄的军装,腰间更是别着一个黑盒子,满脸桀骜之色。
看到那人腰间的东西,客栈内的众人顿时收敛了目光。
早些日子便听说北边的兵打了败仗往南边逃。
这些人都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