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就在对方身死的瞬间,原本在他脖颈上那根绳套忽的消失!
速度之快,纵是以殷红的速度都慢了半步。
看着地上的尸体,殷红眉头微皱。
“真是古怪,我先前明明没想杀他,只是尝试将他点晕,没想到竟然直接死了。”
“是那节绳套。”此刻周围无人,山君也就显出身来。
他先前研究那绳套许久,对那绳套的气息极为敏感。
“就在你准备擒住那人的前一刻,那绳套忽地收紧,就像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包子铺老板一样。”
听着山君的话,殷红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绳套背后难不成有人在操纵?他察觉了我想活捉这人获得情报的意图,干脆直接引爆了?”
“不好说。”
山君摇了摇头,随即目光投向不久前被殷红杀死的王家二公子的尸体。
“不过这四大家族的人似乎跟绳套的关系也不简单。”
“嗯,如果能活抓到这些少爷小姐,说不定能知道些隐秘的事情。”
对于山君的话,殷红附和道。
在先前他抓住那王家二公子准备斩头之际,方才发现对方那本该洁净无物的脖颈在临死之前忽的出现那熟悉的绳套!
这是否意味着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身上也有这东西。
只是因为某种神通将其压制了下来?
若是能找到那种压制的方式,他说不定也能解除脖子上的这催命炸弹。
“臭小子,你胆子实在够大的。”
“那家伙虽只是一个凡人,但毕竟事关那绳套。”
“你动手杀了四大家族的嫡系,不怕绳套瞬间勾动将你杀了?”
山君开口问道。
对此,殷红耸了耸肩。
“对于这种人,我向来忍不了。”
“更何况我身上还有“替死草人”和离昧给的“同命锁”,按理来说能替死两次。”
“若是如此这般都能将我杀了,那就算我倒霉吧。”
对于殷红这般无所谓的话语,山君恼了,
“臭小子,等哪天你把自己作死了就老实了!”
说完话,山君生着气消失不见。
见到山君这副模样,殷红无奈一笑。
这大猫,关心自己的方式还真是傲娇。
不过正如他跟山君说的那般。
对于这种人,他向来是忍不了的。
哪怕是有身死之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不过以目前来看,收获倒是不小。
对四大家族的人出手不会触发绳套。
四大家族的人似乎也没有能力直接引动他脖颈上的绳套,也有可能是这二人不太重要。
毕竟一个是凡人,一个只是夜游境中期的喽啰。
若是四大家族的人都是这般模样,看来他这些日子不得不手上染血了。
殷红下意识想道。
........................................
恒青镇,声势显赫的府邸之内。
天色不知何时变得阴沉起来,
雨水稀稀拉拉的打在房檐上,发出轻快的跃动声响。
在院落中央,一道挺拔的身影默然立在原地,
他手中持着一把如碳般漆黑的大枪,上身未着衣物,袒着精壮的肉身。
雨水浇打在他身上,霎时间便被蒸腾成水雾!
在这雨势之中,这男人周身便被那蒸腾的水雾包裹着。
他立在中央,双手持着手中那柄黑枪,
向前刺去,再度收回,
刺,回,
两种动作就这般不停的循环往复。
每次枪身挥动间,他身上蒸腾的水雾便会消失一部分,彷佛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殆尽一般。
直到——
“父亲,我有要事相报!”
院外,一道成熟的男声传来,那是个身形有些臃肿的男人,约莫三十几岁的模样,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自西洋进口的洋镜。
听到那声音,男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霎时间,那围绕在他周身的水雾顿时消散,
雨,停了。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景象,身形有些臃肿的男人鼓足勇气,颤抖着开口道:
“父亲,二弟被杀了!”
那男人头都未回,握着手中的枪身,声音略显冰冷,
“还有何事?”
听到这话,王庆祥身体一颤,
二弟死了,父亲竟然如此淡漠吗?
他虽素来知晓父亲性格冷淡,却未曾想到听到亲子身死的消息会这般反应。
一时间,王庆祥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
“若是无事,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