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福王会去找那解开了遮眼障的人,
没想到对方更干脆,所有人全杀了,那就省的功夫找了。
这方面,还是对面狠啊。
不过,此次收获倒是也不小。
虽然尸体上的遗物被幕后存在带走了,
但殷红却也不吃亏。
这般想着,殷红摸向自己脸上的面具。
在看到于博洋施展那金钟罩的瞬间,殷红便尝试发动拓面进行复制神通。
本来只是试试,毕竟那神通是夜游境巅峰施展的,
但不知是那于博洋境界低,还是白虎裂金煞与那金钟罩极为合得来,这一下拓面竟然让他将那金钟罩复制下来了。
虽然只能使用一次,但这也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厮杀,他又多了一道能抵达夜游境巅峰全力一击的防御。
又是山君之锋,又是金钟罩...
“可惜了,那个释放尘土神通的跑了。”
“不然说不定能拓下不得了的杀招啊。”
殷红拍拍身上尘土,一脸惋惜的看着那逃遁而走的尘修周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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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差点被那富家少爷坑死。”
“这厮真是个蠢猪,对方什么实力都判断不出来。”
“因为他拒绝就心生杀意。”
“打得过就算了,偏偏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该死!要不是那个于博洋,老子此刻也不至于阴气损耗如此之多了。”
林子深处,奔逃而走的周尘停下步伐,
回头探查了一下身后,
见那该死的杀星没有再继续追杀过来,方才终于松了口气,口中接连不断骂着那公子哥。
此番行动,他可是被坑惨了。
虽然有王爷承诺死后会返回外面,
但毕竟死了就是死了,那死亡之疼痛是谁都不愿意承受的。
更何况若是轻易这般死了,那外面的福王殿下会怎么看他?
他此番前来,可是为了能有一番作为的啊。
也正是因此,周尘气的接连不断骂那于博洋,
同时,他也为自己放弃于博洋的逃跑行为感到庆幸,
他是对的啊。
如果不逃走的话,按照那杀星的恐怖实力,接下来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如此想来,放弃同伴逃走的愧疚感都淡化了不少。
正当周尘坐在一棵树桩上,准备恢复下体内阴气时,但远处飘来的血腥气让他身体一颤,瞬间停下行动。
什么情况?!
好生浓郁的血腥气。
这是有人在此地大开杀戒呢?
是什么人?
不对,能出现在此地的都是高手,各个都是人精,又怎么可能死的这么夸张了?
在疑惑和不解中,周尘施展龟息功,将自己气息压制的极其微弱,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发散血腥气味的地方接近。
他知道此刻自己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又一路奔逃至此,状态不是很好。
可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人的本质上是好奇啊,闻到这么浓郁的血腥气,他真的忍不住想去看看。
这般想着,周尘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走去,在轻轻拨开眼前遮挡视野的树丛后,眼前的一幕让他傻眼了。
只见在地面上,暗红的鲜血犹如溪流般流淌着。
在擂台赛上看到那些以强横实力晋级的各方强者们此时尸体凌乱的散在各处。
这些人无一不是死相凄惨。
有人没了脑袋,身首异处,有人被横着腰斩,半截身子落在溪流里,有人更是干脆被从中间以蛮力撕裂开来。
鲜血和残肢遍布眼前这片寂静之地。
脏器和肠子稀拉拉的挂在一些树杈上,时不时滴达着鲜血,将下方的草地树冠打的湿透。
而在这些尸体的最中央,
不久前在那石室中最出风头的云中鹤此时却被人抓着脸,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他脸色惨白,先前的意气风发此时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尽是惊恐和求饶之意。
他腰身之下空荡荡的一片,滴答着鲜血的肠子隐约探出...
“饶了我吧!我真无意与你为敌啊!”
云中鹤声泪俱下,不断的开口求饶着。
然而此时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却是沉默无言,那人身材瘦弱,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个古怪的白骨面具。
“你...你...死在我...我的手下...已是极好了...”
男人磕磕绊绊的说着话,然而作为刽子手的他此时却没一人敢于轻视他。
只有此刻还活着的云中鹤知道。
眼前这男人到底有多么恐怖。
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