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平淡的说道,“只是因为公主殿下拜师,拜的是东乡侯赵肆,拜入的是清月宗。”
经过几次尝试,唐王发现自己的意图已经被南枭与约菲尔识破,于是便不再使用帝蚺的身体去攻击那些建筑,而是像丢垃圾一样将帝蚺扔到了一边。直到此时,帝蚺才缓缓的扭动着自己遍布伤痕的身体,慢慢的化作人形,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帝蚺心里这个苦啊。一向在南疆称王称霸的帝蚺,自认为自己距离化蛟只差一步,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如森罗万象境的超品,但还是有与这些超品大能抗衡之力的,但今天唐王的出手彻底让他认清了现实,原来自己与超品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唐王甚至没有太动用灵力,只凭借强悍的肉身就将自己打的像路边的死狗一般,自己就算化出原形,依旧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信了覆月和镇南王的鬼话北上长安的,现在怎么办,求饶?就算自己求饶,唐王会放过自己吗?就算唐王不屑于杀他,以他这重伤之身,能逃得过中州妖族的追杀吗?难道自己今天注定要殒命于此吗?惶恐的帝蚺缓缓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废墟中央的唐王。只是他这一看,却发现了些许不同的地方。
虽然唐王站的依然笔直,依然让人觉的高山仰止,让人窒息,但唐王的气息似乎有些乱,帝蚺可以看见,唐王的耳边,似乎有一丝血迹,帝蚺可以确定,从唐王出现开始,绝对没有人伤到过唐王,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