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这狼是咋了?还急起来了?难道没了目标就慌神了?”
坐在赵淑芬旁边的安安一直扒着车窗看雪狼,小家伙耳朵灵,能听懂动物的对话,听着雪狼的哀嚎,转头对江月月说:“月月姐姐,它们在喊‘目标突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像在找咱们!”
江月月这才想起,安安有能和动物沟通的本事,心里踏实了些,对着陈默说:“不错!它们找不到咱们了,咱继续往前走,目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车内的众人虽然不清楚江月月到底用了什么神奇法子,但看着窗外的情况,都松了口气——那些岩壁里的冰甲虫果然没攻击房车,
反而有几只从冰壳里伸出细长的触手,像淬了冰的银丝般精准缠上还在嗅探的雪狼。
为首那只雪狼猛地挣了挣,冰甲“咔嚓”裂开细纹,可触手越收越紧,尖梢竟刺破冰壳嵌进肉里,它凄厉嘶吼着甩头,爪子刨得雪地飞溅,
没几秒就浑身瘫软,像被麻药麻住般僵在原地,冰甲顺着触手缠绕的地方慢慢融化成水,触手则顺着伤口钻进去,贪婪地汲取血液,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