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抗异能材质的东西就更有把握了!
她按捺住心头的期待,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后半夜的夜色格外沉,营地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再传来变异动物的低吼,也没瞥见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
想来,要么是那女人察觉到他们不好对付,不愿再白白耗费力气;
要么是没了黄鼠狼那个能迷惑人的“大将”,觉得再次进攻得不偿失,便暂时打消了念头。
江月月紧绷了大半宿的神经终于稍稍松缓,靠在座椅上,倦意如潮水般漫上来,眼皮重得像坠了铅,不知不觉便眯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闯进来一阵刺目的雪光,硬生生将她晃醒。
江月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揉了揉酸涩发沉的眼皮,视线才渐渐清晰——外面的风雪竟真的停了。
天地间铺着一层厚重的白雪,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雪沫,而那久违的阳光,正透过一层朦胧的雾气洒下来,像蒙了层磨砂的毛玻璃,淡得没半点暖意,只堪堪照亮了茫茫雪原,却被雪地狠狠反射回来,刺得人眼生疼,寒意反倒更甚了几分。
“雪停了!雪停了!”就在这时,林浩兴奋的大嗓门陡然炸开,带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你们快看!还出太阳了!是不是说这该死的极寒终于要熬到头了?”
陈默闻言,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想的美。”
江月月没掺和两人的争执——心里暗道:雪停了正好,先下车查看一下,看看外面轮胎有没有坏掉,还有车外的受损程度,如果有得赶紧修好,才能赶紧走出这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