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其实这事,也不算突然。”
两人看向他。
他笑了笑:“前几天民间都在传‘双妃护航,盛世永续’,连卖豆腐的老头都说我们比皇上还能干。太平日子过久了,总有人不信,想试试我们有没有真本事。”
沈知意低头没说话。
秦凤瑶冷笑:“那就让他们试。试完就知道疼了。”
“疼归疼,别真打成大战。”萧景渊坐直了些,“我们现在底子厚,不怕耗,可百姓经不起折腾。所以我说,饼要送,仗要防,最好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沈知意走回桌前,提笔在空白本子上写下几个字:“始于澜沧,不止于澜沧。”写完,轻轻吹了口气。
秦凤瑶走过去,看了那行字一眼,忽然笑了:“你又想布局了?”
“不是我想。”沈知意摇头,“是形势逼人。我们只能走在前头,别被人追上。”
萧景渊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封面写着《大曜各地风味小吃考》,翻开一页,指着一条说:“你看,这‘酥骨饼’原来产自云州,那边潮湿,士兵容易湿寒入骨,吃了这个,筋骨才不会僵。南诏人也爱吃这种干粮,说不定见了这饼,还以为是我们派去的老乡,先愣一下。”
秦凤瑶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张嘴,比刀还厉害。”
“嘴厉害不如心宽。”萧景渊合上册子,放在桌上,“我已经交代尚食局,今晚开工,三天内做五百坛。前线将士要是能吃到一口,也算我没白研究这么多年吃食。”
沈知意拿起朱笔,在日程本上记下:“五月十二,尚食局制点心五百坛,随第一批军资出发。”写完,抬头说:“就这么定了。外交我负责,军务归侧妃,殿下……就管让大家吃得安心。”
萧景渊咧嘴一笑:“这差事,我最在行。”
屋里灯火亮起,宫女端来热茶,雾气袅袅。沈知意重新拿笔,开始写给礼部的加急公文。秦凤瑶站在窗边,拿着地图,低声吩咐门外侍卫加强戒备。萧景渊翻开他的“美食地图”,一页页找适合长途携带的点心配方,嘴里还小声念:“糯米糕太黏,豆沙包容易坏,还是牛肉饼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