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借口反扑。”
“那你打算怎么办?”
“送回去。”她说,“明天一早,把六个人押到边境,当众宣布他们的罪行,然后交给邻国使者带回本国法办。再写一封信,说‘贵国既然签了和约,就该守信。现在我们把细作遣返,请贵国查明惩处,以保两国信任’。”
秦凤瑶眼睛一亮:“这招高。不杀不骂,却让他们自己丢脸。”
沈知意点头:“我们要的不是报复,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早就看穿了,只是不动声色。这才是真正的威慑。”
第二天一早,秦凤瑶亲自带三十名亲卫,押着六名细作出城。她穿着军装,骑黑马,佩长刀,队伍整齐,气势十足,直奔边界。邻国守将赶来查看,看到大曜军容严整,执法公正,又看了那封语气克制但分量很重的信,脸色变了几次,最后下令接收人犯,并承诺回国后严肃处理。
消息传回京城时,已经是中午。
沈知意还在东宫偏厅,手里批着春耕的折子。女官轻轻进来,低声说:“侧妃已经进城,正在整顿队伍,马上回来。”
她“嗯”了一声,放下笔,抬头看向窗外。阳光照在院子里,砖地上有一片明亮的光。她伸手摸了摸桌上那本《北境民情实录》,封面还有点温热。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节奏稳定。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就那样坐着,听着声音一路过来,最后停在东宫门前。
门开了。
秦凤瑶走进来,靴子踩在砖地上,发出清晰的响声。
她站在门口,解下腰刀,轻声说:“人已送到,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