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实。
他拿了一包打开看,米粒饱满,带点青光。他没换茶,就用这米泡了杯热水,闻了闻,笑着说:“还挺香。”
沈知意在偏殿看文书,核对各州新政执行情况。手里这份是工部送来的《水利成效汇总》,写了三十七处新工程,多少户人家受益,预计增产多少。她看完,在页尾写了四个字:“务求实效”。
写完合上册子,她抬头看窗外。天很好,槐树影子在地上晃,风吹树叶沙沙响。
秦凤瑶从西边校场回来,盔甲都没脱,在廊下听亲卫汇报。听说街上小孩唱新歌,她挑眉问:“唱什么?”
“清渠活水润千家,东宫仁政照天涯。”亲卫答。
她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往练武场走。路过库房时,顺手拿把铁锹,在地上划一道线:“今天加训半个时辰,动作慢的,晚上多挖一段沟。”
亲卫不敢吭声,立刻列队准备。
太阳下山,东宫又安静了。萧景渊还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江南来的急报——说是当地富户捐钱修堤坝,学京城的办法,设捐款簿,贴公示榜。他看完,放下纸,揉了揉额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知意走进来,端着一碗热粥。
“尝尝?”她把碗放在桌上,“新米煮的,加了点桂花。”
萧景渊点头,接过勺子,舀了一口。米香混着甜味,他慢慢咽下,说:“比芝麻酥强。”
沈知意笑了笑,没说话。她站在旁边,看他一口一口喝完。
外面天黑了,宫灯一盏盏亮起来。东宫一切如常。
萧景渊放下空碗,摸了摸碗边,忽然说:“下次出宫,我想去看看那个学堂。”
沈知意应了声:“好。”
她转身要走,听见他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我想知道,孩子们都在读什么书。”
她没停下,只说:“《千字文》《孝经》,还有新编的《农政辑要》。”
话落,晚风吹过回廊,屋檐下的铜铃又响了一声。
东宫很静,只有书房还亮着灯,映出一个人低头写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