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立刻停下,回来报告。”
“你是怕我惹事?”
“我是怕你受伤。”沈知意看着她,“昨夜那一刀太险了。”
秦凤瑶低头看看手臂上的绷带,哼了一声:“我要是慢半步,证据就被烧光了。这点伤算什么。”
“够让我少睡两个时辰了。”沈知意站起来,把案卷重新摆整齐,压上镇纸,“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是抓考场作弊的小角色,是在挖墙根。对方能在多个部门打通关系,肯定不简单。稍有差错,就会被反咬。”
秦凤瑶沉默一会儿,点头:“我知道分寸。”
阳光照到门槛内,地上拉出一道长影子。桌上的暗语本静静躺着,封面磨得发白,书脊裂开一条缝。
沈知意走到柜子前,打开暗格,拿出一块铜牌递给秦凤瑶:“这是东宫巡查令副牌,允许你在城南三坊调动轮值侍卫。但只能用来盯梢、记录,不能拦截盘问,更不准动手。”
秦凤瑶接过铜牌,在手里掂了掂:“你不给我权力,却要我办事。”
“你有武力,不需要更多权力。”沈知意看着她,“我给你的,是界限。”
秦凤瑶嘴角动了动,没笑,转身往外走。
“等等。”沈知意叫住她。
秦凤瑶回头。
“红箩炭是松木混的,颜色偏红,烧起来有松香味。”沈知意说,“如果你们查到有人运炭,记得闻味道。真的官炭,一闻就能认出来。”
秦凤瑶点头,推门走了。
屋里只剩沈知意一个人。她坐回桌前,打开笔筒,抽出一支细笔,在纸上写:“请熟人帮忙,抄录最近半年《冬炭发放清册》里,不在名单上却领了炭的人。”
她吹干墨,把纸折好放进袖子。然后拿起暗语本,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画了个圈,圈住“米铺掌柜”四个字。
风又吹起来,檐下的铃铛响了,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