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的厨子。只要能在考前看到试题,就能传出去。外面的人写好答案,再按约定方式送进来。”
她指着地图上的米铺:“修伞人只是做事的。真正让他每天坐在这里的,是背后那个人。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让他坐下’的人。”
两人安静了一会,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秦凤瑶开口:“我让三组人都做标记。挑夫腰间系蓝布条,卖水的担子挂铜铃,修伞的伞柄缠红绳。等他们交接时,我们的人远远看着,记下对方长相、穿什么衣服、有没有递东西。”
“好。”沈知意拿出新纸,开始画表格,“我把四个环节的时间、地点、人物特征都列出来。今晚观察完,填进去对比。只要有一个人出现在两个环节之间,就是突破口。”
她写得很快,笔尖划纸沙沙响。秦凤瑶站在旁边,手放在刀柄上,眼睛一直没离开地图。
“还有件事。”沈知意忽然停下笔,“为什么选‘三次’?明明可以说‘三更’‘三步’‘第三人’,为什么要用‘映光’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方式?”
秦凤瑶想了想:“因为简单。亮三下灯,谁都看得懂。不用记口令,不怕听错。”
“可也容易暴露。”沈知意皱眉,“除非……他们觉得没人会注意。”
她像是想到什么,低声说:“也许以前就这么干过,从来没出事。所以他们习惯了,以为这次也一样安全。”
“那就是老团伙了。”秦凤瑶冷笑,“干了好几回,胆子越来越大。”
沈知意点头:“所以背后的人,很可能参加过科举,甚至可能是落第的举人,熟悉考场规则。他知道哪里查得松,什么时候守卫换岗,连灯怎么打角度才不会被发现都想好了。”
她写完最后一行,吹了吹墨迹,把表格放进木匣。
“今晚,我们等灯亮。”她说,“只要那三道光一出,整条链子就会动起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看清楚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然后——”
她抬头看秦凤瑶,眼神清亮。
“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