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你怎么就笃定，明天的会议不会通过这个项目？还是说，你知道这个产业园项目，本身就有问题？”

    郑强被问得一怔，显然没料到叶怀民会如此直接。

    他只是过来旁敲侧击提醒叶怀民，可不敢真的透露项目的问题，更不敢与叶怀民正面顶撞。

    连忙摆了摆手：“叶省长，您别误会，我对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就是怕您刚到齐南，不熟悉本地的人情世故，一时考虑不周，影响了您的判断，才跟您提一句。”

    叶怀民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天的会议，按计划进行。”

    郑强松了口气——不管叶怀民听没听进去，他受嘱托传达的提醒、该说的话都已尽数带到，自己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可心底又泛起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他看得出来，这位新省长态度坚决，根本没将他的隐晦提醒放在心上。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省政府秘书长，职责是对接服务省长工作，而非干涉省长的决策，叶怀民最终要如何处置明州产业园的项目，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