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良,你马上通知政府办,筹备一下政府常务会议,就定在三天后召开。”
周学良连忙拿出笔记本,做好记录,轻声应道:“好的叶市长,我这就去安排。”
夜幕降临,李汉海驱车来到李汉山的别墅,客厅里早已摆好了一桌酒菜,酒杯倒满了醇香的白酒,灯光昏暗,透着几分的静谧。
兄弟二人相对而坐,径直端起酒杯对饮了一口,酒液入喉,两人脸上都没什么笑意。
放下酒杯,李汉海率先开口,,向李汉山汇报道:“大哥,张天柱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他现在彻底被咱们拿捏住,不敢有半点反抗,随时都能配合王珊珊去办离婚手续,就等你一句话吩咐了。”
李汉山端着酒杯,眼神沉了沉,缓缓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就联系王珊珊,让他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别拖太久。”
李汉海闻言,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那张天柱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之前手里攥着咱们的把柄,还敢跟咱们叫板,就这么算了也太便宜他了。”
听到这话,李汉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语气阴恻恻地说道:“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你太心急了。
先让他们把婚离了,确保这事影响不到王珊珊、牵连不到咱们,等风声过了,再收拾他。”
李汉海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狠劲,主动请命道:“大哥,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
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他,先设计让他染上毒瘾,一步步拖垮他的身子和意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尝尝跟咱们作对的滋味。”
李汉山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比刚才更冷:“不行,太冒险了。你先再去确认一遍,他手中绝对没有任何残留的证据,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确认无误后,就别浪费时间折腾了,让他彻底消失,留着他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夜长梦多。”
李汉海愣了一下,随即领会了李汉山的顾虑,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这就再去核实证据的事,然后好好计划一下,确保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后遗症,绝对不让他有机会再给咱们添麻烦。”
兄弟二人再次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杯中白酒的醇香,却压不住两人眼底的狠戾与算计。
此时的张天柱回到自己冷清的家里,一进门就瘫坐在沙发上,浑身酸痛、心神俱裂。
这几天的遭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煎熬,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些人竟然能狠辣到这种地步,不分青红皂白,只凭权势就肆意拿捏他人,半点道理都不讲。
曾经的他,还满心幻想能靠着手中攥着的王珊珊的把柄,从此为所欲为、坐享其成。
他笃定,王珊珊和李汉山级别那么高,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仕途,肯定会怕事情曝光、受到影响,只要自己开口,他们就一定会答应自己的各种要求。
可直到被李汉山的人狠狠收拾、彻底拿捏后他才明白,自己的那些算计,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文不值,他们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会被牵制的官员,反而像一群毫无底线的黑社会,出手狠辣,不留余地。
想到这里,张天柱浑身发冷,心底涌起无尽的恐惧,他不知道李汉山兄弟后续还会用什么手段对待自己,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慌乱之下,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求求王珊珊,不管怎么说,两人夫妻一场,或许王珊珊念及旧情,能帮自己一把,能在李汉山面前替自己说句好话,让自己少受点罪。
他拿起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王珊珊的电话,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期盼,祈祷着王珊珊能接电话。
而此时的王珊珊,正待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刚梳理完手头即将交接的工作,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张天柱”三个字,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底满是抗拒,压根不想接这个电话。
她心里清楚,张天柱的事情,李汉山早就接手处理了,自己现在根本没必要再插手,也不想再和张天柱有任何牵扯。
更何况,眼下的局面早已不受她的控制:张天柱性子执拗,之前不听她的劝阻,非要拿着把柄去挑衅李汉山,落到如今的下场,她劝不动也救不了;
而李汉山心思狠戾、手段强硬,一旦下定决心要收拾张天柱,她更是半点都管不了,与其插手惹祸上身,不如远远躲开。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电话被挂断后,张天柱竟然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过来,短短几分钟内,就连续打了五次。
听着手机不停响起的铃声,像催命符一样扰得她心烦意乱,再想到两人夫妻一场,终究还是心一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张天柱带着哭腔、满是卑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悔恨:“珊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