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把泽安省的运作权都交给你,还让你分得那么大的利益?”
孙建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果然和傅家的态度如出一辙。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你们不能这么无情吧?
当初一起分利益的时候,你们从没含糊过,现在出了事情,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摘得一干二净?”
“无情?” 刘强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孙副省长,你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该明白世家做事的规矩。
利益可以共享,但风险必须有人扛。你只是一个常务副省长,就能分得煤矿的巨额利益,已经是我们给你的最大好处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警告你,不管巡查组怎么审,不管你面临什么后果,都不允许牵扯出刘家半个字。
否则你自己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惨十倍 —— 你应该知道,我们刘家要让一个人彻底消失,有多容易。”
孙建国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很清楚刘强河的话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刘家的势力远非他能抗衡,言辞上的发泄不仅没用,还可能招来更可怕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