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俺真没见!你们要是不信,就去山上找别人问,别在俺家耗着!”
高个男人见李大柱死不承认,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上前一步逼近他,语气里满是威胁:
“李大柱,我把话撂在这儿 —— 以后不管是谁来问你,不管问什么,你都得像今天这样说,就说你没见过,全是酒后吹牛!
要是敢多嘴半个字,你记着,有的是人来收拾你,到时候别说你这几只羊,就连你这房子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声音又冷又硬,像淬了冰,吓得李大柱往后缩了缩,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连忙点头:
“俺知道!俺知道!不管谁来问,俺都这么说,俺就是没看到,全是瞎吹牛!”
高个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是真的怕了,才转身跟同伴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出了李大柱家。
门被 “砰” 地一声关上,留下李大柱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这事没这么容易过去,以后自己怕是要提着心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