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地毯上,却没心思去掸 。
“程斌不能出事。” 马汉山猛吸一口烟,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虑,
“他跟着咱们这么多年,帮马家做的那些事,他要是全招了,对马家影响太大了。”
坐在对面的马汉江脸色也不好看,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沉了沉:
“我已经找过他老婆了,给了她五十万,还答应以后帮她儿子安排进事业单位。
她也保证会想办法给程斌传信,让他咬紧牙关别松口。
可现在的问题是,纪委把程斌看得太紧,谁都见不到他,根本没法传递消息。”
顿了顿,又补充道:“纪委办案总有期限,总不能一直把人关着不让见家人,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好办多了。”
一直没说话的马汉林,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狠戾:
“要是他撑不住怎么办?依我看,不如…… 干脆把他灭了,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胡闹!” 马汉山猛地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声音陡然提高,
“现在是什么时候?程斌被双规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纪委盯着呢,你敢在这个时候动手?
一旦被查出来,到时候才是真的无法收场!”
马汉林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