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而是我还能说话。”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按下接听,放在桌面上免提。
“陈先生。”男声很稳,带着一丝熟稔,“我是赵承业。”
林雪猛地抬头。
陈默没动,只轻轻点了下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您现在应该看到了那份通报。”对方语气平和,像在谈合作,“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才介入调查,流程上必须配合。不过……事情总有转圜余地。”
“条件?”陈默问。
“退出所有公益项目,停止公众发声,三年内不参与任何演出。”赵承业顿了顿,“我们可以私下补偿。”
“然后呢?”
“然后这件事自然会平息。没人记得,也没人追究。”
陈默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下,“你知道我昨天干了什么吗?”
对方没答。
“我去聋哑学校教孩子做饭。”他说,“一个听不见油锅响的小姑娘,颠勺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告诉她,火候不是靠耳朵听,是靠手感知锅的重量变化。她试了二十次,最后炒出一盘胡萝卜丝,焦了一角,但她笑了。”
他停顿一下,“你现在让我闭嘴,是不是也觉得,一个普通人,不该站出来教别人怎么活着?”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您太理想主义了。”赵承业声音冷下来,“这个世界,不是谁有道理谁就能赢。”
“我不是要赢。”陈默说,“我只是不想让那些孩子觉得,说了也没人听。”
他伸手,关掉录音。
林雪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们下一步。”
他没动,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双肩包外侧的拉链头。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那份伪造文件的特写,红痕清晰,m-c-p三个字母像刀刻上去的一样。
窗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起,撞在玻璃上,又滑落下去。
屋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陈默抬起头,看向角落的插座。投影仪还在运行,数据线接口微微松动,画面抖了半秒,重新稳定。
他伸出手,准备去按重启键。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
警方内部协作平台的通知:
【请立即联系办案人员,有关河中浮尸案需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