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掌声渐起,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百万,评论区也不再全是质疑。
“原来武医真能结合?”
“他怎么连孩子心理问题都能看出来?”
“这不是表演,是真懂。”
仪式进入尾声,陈默宣布两家场馆将联合开设“青少年体质调理班”,每周免费开放两节课给特殊儿童家庭。
话音落下,鞭炮声响起,红绸落地。
人群开始散去,有家长留下来咨询课程安排,也有记者追着提问。
李芸抱着女儿站在台阶下,没往前挤。她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陈默走下台时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她迎上来,把手机悄悄递出一角。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走廊灯光昏黄,陈默身穿白大褂,正在给一个老人施针,时间显示是某天傍晚六点四十七分——正是他所谓“上班”的时段。
他看了两秒,接过手机,语气平静:“那天顺路帮了个病人。”
“嗯。”李芸应了一声,没追问,只把手揣进兜里,“儿子今天煮了你爱吃的阳春面,汤里还打了两个蛋。”
她说完,转身牵着女儿往路边走。
陈默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女儿的小手抓着妈妈的衣角,一步一跳,嘴里哼着《星光》的旋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旧双肩包,拉链有些松了,边角磨得发白。他伸手抚了抚,指尖碰到里面硬邦邦的速效救心丸盒子。
林雪走过来,站他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先回家吃饭。”他说。
远处一辆共享单车靠在树边,车筐里落了片树叶,风吹了一下,叶子翻了个身,贴在黑色坐垫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