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不重要。”他说,“只要内容是真的,总会有人看懂。”
他顿了顿,提出建议:“成立独立顾问团,纳入专业领域人士。另外,我想推荐一位观察员——小夏,听障少年,对非语言信息极其敏感。她能看到别人忽略的情绪变化。”
导演犹豫:“但她没有公众影响力……”
“正因为她不在意流量,才看得清真相。”陈默说,“让她参与剪辑建议,至少让无声者也成为叙事的一部分。”
夜色渐深,窗外只剩路灯昏黄的光晕。节目组收起设备,临走前留下一份合同,封面写着“总策划顾问”,签名处空白。
“等方案通过审核,我自然会出现。”陈默没接笔。
门关上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他坐回沙发,手指轻轻抚过草稿纸上的字迹。墨痕未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雪发来消息:“他们答应了,按你说的改。”
他没回复,只是伸手把那支银色铅笔摆正,压在写满构思的纸页一角。
客厅角落,双肩包静静躺着,拉链依旧开着,绘本露出一半封面,上面画着一只兔子举着火把,穿过黑暗森林。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十点十七分。
阳台外,风轻轻吹动儿童画板,一张未完成的涂鸦被掀开一角,露出底下铅笔勾勒的山脉轮廓,线条坚定,一路延伸至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