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听障。今天看了晚会直播,她妈让她睡觉,她非要把这画贴车上,说‘让送外卖的叔叔阿姨也能看见声音’。”
陈默看着那张画,手语符号他认得:“听见,光,跳舞。”
他点点头,退回人行道。
绿灯亮了,电动车启动,驶入夜色。画在保温箱上轻轻晃动,手语符号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林雪走到他身边:“明天还有两场公益对接,主办方都想请你出席。”
陈默没回答,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张素描纸,展开,又折了一遍,比之前更小。他把它放回原处,手指在口袋里停了几秒。
他抬头看天。云层薄了些,露出一角星空。
远处一栋居民楼里,一扇窗户亮着灯,窗台上摆着一幅画,被灯光从背后照亮。看不清内容,但能看见轮廓——像是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周围飞着许多发光的点。
他拉了拉背包带,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