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高,认真看着她的手。
手机震动。
林雪发来语音:“舞台背景可以加投影,你要什么内容?”
他没回文字,点了录音:
“不用复杂画面。就放一幅画——一个孩子在纸上画出一束光。如果可以,把她的名字打在角落:小夏。”
发完,他起身,从背包里取出那截钢丝绳,轻轻放在桌角。不是为了测试,也不是为了扮演。它只是在那儿,像一段未完成的路。
他走进女儿房间,见她已睡着,手里还攥着那枚硬币。他轻轻掰开手指,把硬币收回,又替她盖好被子。
回到客厅,他站定,对着空荡的沙发开始默演整个流程。从上台,到开口,到第一个动作。他不再想“像不像魔术师”,而是想——如果台下坐着的是小夏,她会不会看懂?会不会笑?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一枚看不见的硬币。
然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