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
天边,出现了一点光。
那光最初极远、极淡。
只有针尖大小,混在漫天烟尘中,几乎难以辨认。
第一个注意到那道光的,是一名瘫坐在地上、已放弃逃生的年轻僧侣。
他呆呆望着北方的天空,以为自己临死前出现了幻觉。
但那道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亮。
不是熔岩的炽白,不是妖火的靛蓝。
是洁白。
纯净的、柔和的、如雪山顶千年不化的冰雪、如无量光明寺金顶第一缕晨曦的洁白。
“那是……”
“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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