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点头:拓跋月...是姐姐。她说...要带我离开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徐凤年追问。
女子突然痛苦地捂住头:我...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火...很多火...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泛起黑气。
徐凤年连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凤年...救我...女子突然抓住他的手,他们...要杀我...
谁要杀你?徐凤年急问。
拜火教...他们说我...是魔种...女子的眼泪掉下来,姐姐...姐姐为了救我...被他们抓走了...
徐凤年心中剧震。拓跋月被拜火教抓了?这怎么可能!
姑娘,你冷静点。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说的,是不是北莽的拓跋月公主?
女子点头:是...姐姐说...她是北莽的公主...可她...她只是想和我一起...看海...
徐凤年越听越心惊。拓跋月何时有个妹妹?他从未听说过。
但女子腕间的北凉暗纹,还有她对拓跋月的熟悉,绝不会错。
阿月,你跟我走。徐凤年拉起她的手,我帮你救姐姐。
真的?女子眼睛一亮,你...你认识姐姐?
认识。徐凤年点头,走吧。
姜妮走在他们身后,望着女子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像极了...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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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龟兹城百里外的沙漠,一座废弃的烽燧旁。
拓跋月被绑在一根木柱上,身上的华服已被撕得破碎,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她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倔强:阿月...你一定要逃出去...
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拓跋月抬头,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从沙丘后跑来,正是!
她挣脱了守卫的束缚,正朝烽燧跑来!
阿月!快走!拓跋月喊道,他们是拜火教的,不会放过你!
阿月跑到烽燧前,却被守卫拦住。拓跋月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索:放了她!她只是个孩子!
公主,这是大护法的命令。守卫冷笑,魔种必须死!
阿月哭着扑向拓跋月:姐姐!
阿月!拓跋月心如刀绞,记住姐姐的话,一定要活下去!
她猛然咬舌,喷出一口血,染红了阿月的衣襟。
阿月愣住,拓跋月却趁机用血在地上画了个符——那是北凉的破阵符!
拓跋月大喊,往西边跑!那里有...有北凉的援军!
阿月哭着点头,转身就跑。守卫追上去,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剑光拦住!
守卫惊呼。
剑光散去,露出徐凤年的身影。他手持大凉龙雀剑,身后跟着宁峨眉和青鸟。
放开她。徐凤年冷声道。
守卫们对视一眼,竟纷纷放下武器:徐...徐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徐凤年问。
拜火教大护法...他说...要抓魔种...守卫结结巴巴。
徐凤年冷笑:回去告诉阿不思, (龟兹语:滚蛋)。
守卫们连滚爬爬地逃走。徐凤年走上前,割断拓跋月的绳索:没事吧?
拓跋月咳嗽几声,摇头:我没事...阿月呢?
她跑了。徐凤年指向西方,应该安全了。
拓跋月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找你。徐凤年道,听说你被拜火教抓了。
拓跋月苦笑:他们说我是魔种,要用来...献祭。
魔种?徐凤年挑眉,什么意思?
拓跋月摇头:我不知道...大护法说...我是上古魔神的后裔...只有我的血,才能唤醒魔神...
徐凤年心中一凛。这与他在玉门关听到的传说,竟不谋而合!
阿月呢?拓跋月突然问,她是不是...也是魔种?
徐凤年点头:她自称是你妹妹。
拓跋月愣住:妹妹?我没有妹妹...除非...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除非...是当年...那个孩子...
当年什么孩子?徐凤年追问。
拓跋月沉默片刻,摇头:没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
拜火教的人很快会追来。
徐凤年点头,扶着她上马。
一行人刚要离开,沙漠中突然传来驼铃声!
不好!拓跋月脸色一变,是拜火教的追兵!
徐凤年勒住马,望着远处的沙丘:有多少人?
至少...五十骑。拓跋月咬牙,他们骑的是...天狼卫的战马!
天狼卫!徐凤年瞳孔收缩。
那是拓跋弘的亲卫,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