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不答,刀势连绵,直取谢观应要害。
但姜妮再次拦在前方,剑招同归于尽!
危急关头,一道白影突然掠过,抱住姜妮滚向一旁!
拓跋月?徐凤年愕然。
拓跋月制住挣扎的姜妮,急声道:快!心蛊核心在龙首逆鳞处!
谢观应怒极:叛徒!
黑气化作巨掌拍向拓跋月!徐凤年急忙阻拦,却被震得气血翻涌。
李淳罡终于出手:他娘的!当老子不存在?
剑意如潮,暂时抵住黑气。曹长卿则飞向龙首,寻找逆鳞。
徐凤年看向拓跋月:为何帮我们?
拓跋月苦笑:师父临终前说...北莽道已歪。
让我...寻自己的道。
她突然闷哼一声,背后被黑气击中,鲜血染红白袍。
徐凤年急忙相助,二人联手对抗谢观应。
指玄意境与北莽巫术激烈碰撞,祭坛剧烈震动。
另一边,曹长卿找到逆鳞,却无从下手:逆鳞与龙脉一体,毁之则龙脉崩!
李淳罡骂道:管他娘的!先砍了再说!
就在此时,姜妮突然清醒片刻:不要...用我的血...心蛊怕皇室精血...
曹长卿会意,划破姜妮手指,将血滴在逆鳞上。
嗤——
黑气蒸腾,逆鳞浮现血色符文!曹长卿青莲剑意爆发,一剑斩下!
符文破碎!姜妮惨叫一声,昏迷过去。但眼中红光尽褪!
谢观应遭受反噬,狂喷鲜血:你们...坏了女帝大事...
他突然捏碎一枚骨符,整个皇陵开始崩塌!
徐凤年抱起姜妮,急退而出。
众人刚冲出皇陵,身后轰然塌陷!九条龙脉挣脱锁链,冲天而起,发出震天龙吟!
龙吟声中,西楚大地万物复苏,枯木逢春。
曹长卿松了口气:龙脉保住了...
拓跋月却摇头:没那么简单。女帝...还有后手。
她指向北方。天际,一道金线缓缓蔓延,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天人领域...李淳罡面色凝重,那老娘们在强行吞噬西楚气运!
徐凤年放下姜妮,握紧刀柄:不能再等了。
他看向众人:曹先生,请你守护姜妮和龙脉。李前辈,随我去会会女帝。
曹长卿急道:不可!你尚未...
必须去。徐凤年目光坚定,若让她吞并西楚气运,天下再无抗衡之力。
他踏空而起,声传四野:拓跋婉容!徐凤年在此!
金线骤然停顿,女帝身影显现: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徐凤年大笑:是不是蝼蚁,打过才知道!
刀意冲霄,指玄之境全力爆发!这一战,关乎天下气运!
李淳罡紧随其后:老子早就想砍个天人了!
曹长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将姜妮安置妥当,转身守护龙脉。
西楚的天空,一半金光璀璨,一半刀气纵横。
这场天人之战,将决定整个天下的命运。
(第十五章完)
第十六章 天人一线
西楚上空,金黑二色分庭抗礼。
女帝拓跋婉容高居九天,周身金光流转如日冕,天人威压令山河失色。
徐凤年横刀而立,墨色蟒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指玄意境全力运转,勉强抵住那铺天盖地的威势。
蝼蚁撼树。女帝声音淡漠,指尖轻点。
金光化作万千利刃倾泻而下,每一击都蕴含着崩山断岳之力。
徐凤年刀舞如龙,指玄妙法运转到极致,刀尖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点中利刃薄弱处,将其悄然化解。
但人力有时穷。不过百招,徐凤年已嘴角溢血,虎口崩裂。天人一击,岂是凡胎能挡?
他娘的!看老子砍了你这老娘们!李淳罡怒喝一声,剑指长空。
整座西楚的剑器齐鸣,万剑归宗化作洪流冲向女帝。
这一剑汇聚了剑神毕生修为,竟暂时逼得女帝回防!
就是现在!徐凤年福至心灵,刀意陡然一变。
不再硬抗,而是引导。
指玄意境如水银泻地,悄然渗入金光领域,竟暂时来部分天人威势!
刀光乍亮,如黑夜破晓!这一刀蕴含指玄之妙,更带着一丝天人意境,终于撕裂金色领域,直逼女帝真身!
女帝首次动容,袖袍轻拂挡下这一刀,但指尖竟被划出一道血痕!
有趣。她凝视指尖血珠,竟能伤朕。
徐凤年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方才那一刀几乎抽空他全部精气神。
李淳罡落在他身旁,骂骂咧咧:这老娘们皮真厚!老子砍得手都麻了!
女帝眼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