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还是没人接。
他知道,那些人也在自保,也在切割,不会接他的电话了。
树倒猢狲散。他现在就是那棵要倒的树,那些猢狲,早就跑光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袋很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这半年,他老了太多。担惊受怕,寝食难安,每天活在恐惧中。他后悔,后悔当初不该认识李薇薇,不该和朱世崇合作,不该伸手拿那些不该拿的钱。
但后悔有什么用?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