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车祸?当场没了?邹光?那个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他儿子的邹光?
短暂的眩晕和空白之后,一种更为冰冷、更为现实的恐惧感,迅速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和那一点点本能的、连他自己都未及细品的痛楚。
邹光死了?
在这个他即将远走高飞的时刻?
这不仅仅是丧子之痛,这更是一个巨大的、不受控制的变量!
一个正部长级高官的儿子,在凌晨时分,于京城顶级娱乐场所外飙车身亡,这会是多大的新闻?会牵扯出多少邹光平时的破事?会引来多少目光的审视?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
“具体情况!现场!原因!有没有目击者!媒体知不知道!”邹同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嘶哑,但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
他现在没时间悲伤,他必须立刻评估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冲击和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