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策划的组合拳,逼入了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对死局!
大殿之上,襄王赵洵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他得意地看着那个站在龙椅旁、被千夫所指的少年。
赵晏,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如何?在“祖制”和“皇权”这两座大山面前,你终究只是个外人!今日,本王就要把你从云端,狠狠地踩进泥里!*
沈烈急得满头大汗,几次想拔刀上前,都被方正儒死死按住。此时动武,只会坐实赵晏“权臣跋扈”的罪名,正中对方下怀!
整个太和殿,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目光,都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地压在了赵晏一个人的身上。
面对这开局即死的绝境。
赵晏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搀扶着小皇帝的手。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小皇帝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陛下,别怕。有臣在,这天,塌不下来。”
说罢,赵晏直起身。
他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百官,也没有去看洋洋得意的襄王。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金銮大殿,最终,落在了大殿中央那根盘龙金柱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看透了所有魑魅魍魉的绝对冰冷。
“祖制?”
赵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襄王爷,你跟我谈祖制?”
“那本官倒想请问一句。”
赵晏猛地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怖锋芒,死死地锁定了襄王赵洵!
“先帝尸骨未寒,你身为亲王,不思辅佐幼主,反而串联言官,逼宫朝堂,甚至干预后宫,蛊惑太妃!”
“这,又合的是哪家的祖制?!”
赵晏一步步从御阶上走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襄王和所有旧党官员的心脏上。
“我大周的祖制,第一条,就是君臣父子,忠孝节义!”
“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赵晏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一声惊雷,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一个乱臣贼子,也配跟本官谈祖制?!”
“你……你血口喷人!”襄王被赵晏的气势所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晏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知道,此刻讲再多的道理都是枉然。唯有拿出最极致的权力,才能镇压这群牛鬼蛇神!
赵晏猛地一撩丧服的下摆,从腰间,缓缓抽出了那柄沉寂了五年,此刻却依旧寒光四射的——
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