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海外使者?”皇帝挑眉,放下手中的肉串,“他们不是一直躲在暗处吗?今日倒是敢主动上门了。”
萧砚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眼神锐利如刀:“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打着学习美食技术的幌子,实则是来试探大靖的虚实。”
李嵩躬身道:“陛下,萧大人,是否要将使者拒之门外?”
皇帝摆了摆手,看向萧砚:“今日由你做主,看看你如何用烤串,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萧砚点头,朗声道:“请他们进来!东宫的烤串,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吃的。”
片刻后,几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走进庭院,为首的使者身材高瘦,眼神闪烁,目光扫过庭院的布局,又落在烤架上的肉串上,嘴角勾起一抹假意的笑容。
“久闻大靖东宫烤串名满天下,今日特来拜访,想向萧大人学习一二。”为首的使者拱手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倨傲,全然没有做客的谦卑。
萧砚起身回礼,语气平淡:“使者客气了,美食无国界,互相交流本是应当。请坐,尝尝刚烤好的羊肉串。”
他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递给为首的使者,炭火的温度,让使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皇帝坐在一旁,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将主场彻底交给了萧砚。
使者接过羊肉串,咬了一口,故作赞叹道:“果然美味!只是萧大人,听闻大靖以美食治国,区区烤串,真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吗?”
这话一出,庭院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李嵩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使者果然是来挑衅的。
萧砚却不慌不忙,又拿起一串韭菜放在烤架上,慢悠悠道:“使者此言差矣。烤串虽小,却藏着治国的道理。”
他翻动着韭菜,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烤串要烤透才好吃,火候不到,外熟里生,食之无味;做人要真诚才长久,心怀鬼胎,口蜜腹剑,行之不远。”
这话意有所指,为首的使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没想到萧砚竟如此伶牙俐齿,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心思。
“萧大人说笑了。”使者强装镇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萧砚却不肯罢休,继续道:“使者不远万里而来,若是真心学习美食技术,我自然倾囊相授。但若是心怀叵测,想窥探大靖虚实,那可就来错地方了。”
他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递给使者:“这鸡翅,烤的时候要先腌后烤,才能入味。就像大靖的江山,内外皆固,岂容外人窥探?”
使者的脸色愈发难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萧砚竟如此直接,丝毫不给留情面。
庭院内的气氛,剑拔弩张,李嵩紧张地看着萧砚,生怕他与使者起了冲突。
皇帝却依旧淡定自若,喝着酒,看着萧砚与使者交锋,眼中满是赞赏——萧砚的应对,既不失礼数,又带着锋芒,深得他的真传。
为首的使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了个话题:“萧大人年轻有为,执掌大靖核心政务与禁军兵权,真是令人敬佩。只是不知,大靖皇帝何时会传位于你?”
这个问题,刁钻至极,既试探传位的时间,又想挑拨君臣关系。
萧砚眼神一凛,放下手中的肉串,沉声道:“大靖的江山,是先帝传下的基业,陛下何时传位,自有定夺。使者身为外人,不该过问此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而且,大靖君臣同心,百姓拥戴,无论何时传位,都不会动摇根基。倒是使者,不远万里而来,不好好打理自己的国家,反而来窥探他国之事,未免太过清闲了。”
这番话,怼得使者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出言挑衅。
其他使者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砚的眼睛,生怕被他盯上。
萧砚看着为首的使者,语气缓和了几分:“使者既然来了,就安心吃烤串吧。今日的烤串管够,只是希望使者记住,大靖好客,却也不惧外敌。”
为首的使者连忙点头,连声应道:“是是是,萧大人说得是,我们只是来学习美食技术的。”
他再也不敢提出任何刁钻的问题,只顾着低头吃烤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萧砚的厉害,远超他的想象,大靖有这样的掌权者,日后定成大患。
接下来的时间,使者们再也不敢放肆,只是默默地吃着烤串,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皇帝看着使者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萧砚的烤串,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挫人锐气,真是厉害。”
萧砚笑着回道:“陛下过奖了,对付这些心怀叵测的使者,就该如此。”
酒过三巡,使者们借口天色已晚,起身告辞。萧砚也不强留,派人将他们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