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苍白的脸上扫过。
“极端的源流紊乱,通常伴随着剧烈的情绪波动。”米卡埃尔分析道,“很可能是某种创伤应激反应,麦德刚才描述的某些细节,触发了你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星落小姐,你以前经历过……”
“别问了,”星落泉猛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后颈的肌肉,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头又开始痛了,让我冷静一会儿……”
她推开凯撒搀扶的手,自己扶着实验台的边缘,慢慢站直了身体,因为穿着高跟鞋,她的脚踝还在微微发抖。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星落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星落泉松开扶着实验台的手。
“德利欧这个人渣,真该死。”
星落泉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
麦德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个刚刚从暴走边缘被拉回来的女孩,看来自己那番讲述已经成功地在这个年轻女孩心里,为缄默穹顶的处决行为找到了合法性。
“但你们偷偷摸摸的,”星落泉缓缓抬起头,“连个审判都没有,也不敢在大白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该死。”
她转过身,直视着麦德的眼睛。
“有人该死,然后有另一个人躲在暗处,决定了他该死,所以你们就找了个替罪羊,借他的手杀了他,把所有罪都推了出去。”
星落泉扯了扯嘴角,“做这种事的人,跟那该死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麦德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星落泉,他看了很久,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一句话也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