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上半身极限后仰,做出一个狼狈的铁板桥动作。
呼——
那只裹挟着高温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和肋上扫过,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那恐怖的热流依然瞬间烫焦了他的几缕头发,肋下的皮肤泛起一片刺眼的潮红。
借着这一闪的空隙,凯撒脚尖点地,身形暴退。
他在空中强行调整姿态,细剑连划三道弧线——
嗡、嗡、嗡!
三面薄如蝉翼的高压空气盾在两人之间瞬间成型。
砰!砰!砰!
烈山河的三记追身炮拳接连轰在空气盾上。
三面护盾应声炸碎,化作乱流四散,但这极其短暂的阻滞,终于为凯撒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他落地时,后脚跟已经踩到了擂台边缘的红色警戒线。
凯撒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那一身原本优雅考究的白色战斗服此刻布满了灰尘和烧焦的痕迹,持剑的右手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呼……呼……”
三十米外,烈山河缓缓收回拳头。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双臂上被金属碎片割出的十几道伤口深可见骨,但诡异的是,并没有多少鲜血流出。
那极高体温的血液在流出的瞬间,就已经将伤口边缘强行烫熟结痂。
烈山河看着狼狈的凯撒,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血腥气的狰狞笑容:
“你撑不了多久了,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