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子想要的短路啊!”
炸膛并没有切断源流,反而因为结构的破坏,导致原本被束缚在枪管内的压缩电荷失去了限制,以不分敌我的方式向外喷涌。
“滋滋滋——轰!”
福尔克拉不顾双手血肉模糊,猛地将这两团失控的雷暴向前一推。
正准备乘胜追击的艾莉丝根本没料到这种“自杀式”的反击。
狂暴的电弧瞬间撕碎了光带,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她的腰腹上。
“咳!”
艾莉丝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被轰出了运输车的光环范围,重重摔在远处的碎石堆里。
但这看似侥幸的反击并没有改变战局的颓势。
另一边,斯潘尼尔的攻势再次落空。
“去死吧!”
她怒吼着,利用【愿之线】卷起数十块尖锐的废铁,如同散弹般轰向奇斯梅特。
那些废铁在靠近奇斯梅特的瞬间,有的互相碰撞弹开,有的被风吹偏,竟然毫无例外地全部描边,连奇斯梅特的衣角都没碰到。
更倒霉的是,斯潘尼尔因为用力过猛,脚下的步伐一乱。
“哎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被自己的丝线绊倒了,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去,噗通一声摔在了正冲过来的赫克托面前。
这也太惨了吧?
全场观众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这哪里是比赛,这简直就是一场名为《倒霉蛋的一百种死法》的现场直播。
赫克托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毫无防备的斯潘尼尔,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结束了,小丑。”
他抬起覆盖着厚重角质层的右腿,瞄准了斯潘尼尔的后脑勺,准备像踩碎一个西瓜一样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
崩。
细微的拉扯感从他的左脚踝处传来。
赫克托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低头,发现不知何时,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的左脚,而丝线的另一端,正紧紧握在那个看似摔倒,实则单手撑地的斯潘尼尔手中!
趴在地上的斯潘尼尔猛地抬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惊慌。
她狠狠一扯手中的丝线。
“唔!”
赫克托重心瞬间失衡,踢出的右腿还没落下,支撑腿就被拽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就在这一瞬。
斯潘尼尔动了。
她那只撑地的左手猛地发力,整个人以腰腹为核心盘旋着倒立而起。
“砰!砰!”
两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斯潘尼尔的双脚后跟,借着旋转的离心力,先后轰在赫克托的下巴上!
赫克托整个人直接被这两脚踢得离地飞起,在空中转了三圈半,才像死狗一样摔进了尘埃里。
“呼……呼……”
斯潘尼尔一个翻身落地,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手指因为刚才的极限拉扯而微微颤抖。
“这……”
刚刚爬起来退回到奇斯梅特身边的艾莉丝,看着瞬间被逆转的局势,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刚才那是……”
“不是我。”
奇斯梅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眉头第一次皱成了一个“川”字。
“从她第一次跌倒开始……那根本不是我操控的厄运。”
奇斯梅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我根本无法控制她自己的线去绊倒她自己。那是她故意的。”
“故意的?”艾莉丝愣住了,“你是说她故意摔倒?故意让队友炸膛?这怎么可能?谁会为了赢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她在对抗概率。”
奇斯梅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金色纺锤转速陡然加快,“我的源流,是将不幸置换给对手。”
“但如果对手主动拥抱了不幸——如果炸膛和摔倒都是她们计划中的一部分,那么原本应该由我来支付代价制造的厄运,就被她们用肉体的痛苦提前买单了。”
“这就导致……”奇斯梅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的概率天平,失效了。”
这是致命的。
对于特质系能力者来说,机制被看穿往往意味着死亡。
尤其是像【神圣践行】这种极其依赖信息差和神秘感的规则类能力。
“该死……这群老鼠,居然能参透到这一步?”
奇斯梅特眼神一凛,不再只是轻拨,而是伸出双手,猛地转动了身前的金色纺锤。
空气中传来某种丝线崩断的脆响。
咻!
没有花哨的铺垫。
一块原本静静躺在路边只有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