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V4被截、即将在雾云武警支队被焚烧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过两天就要开禁毒大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傅海峰想了想:
“在武警支队?这就麻烦了。几乎无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内应。
你只要打通了关系,把货换成面粉,到时候一烧,谁也不会怀疑。”
任芳菲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负责人叫黄政,这个人不好对付。”
傅海峰笑了,那笑声里透着一种老狐狸的狡黠:
“只要是男人,都好色。这是永恒定律。”
任芳菲问:“说具体一点。”
傅海峰坐直身体,摇椅停止了晃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帮你一次。你有什么?”
任芳菲问:“你想要什么?”
傅海峰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几只落在桂花树上的麻雀。
他笑够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淫邪:
“久闻蛇王姿色过人。我是淫蛇,你说我要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任芳菲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但傅海峰看不见。
她咬了咬牙,声音却依然平静:“行。但必须成功。”
她的心里却在骂:王八蛋,敢打我的主意,到时我弄死你。
傅海峰满意地笑了:
“这样。我的身份在雾云市没人怀疑。
我以老书记的身份,请雾云市委庆祝一下,理由就是感谢他们为雾云惩恶扬善。
到时让服务员给黄政下药,下强劲的淫欢欲望散,无色无味。等他中毒,你就出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淫邪:
“不过提醒你,他一旦吃了这个药,没有十次是不会停下来的。你能受得了吗?”
任芳菲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能让别人吗?非要我?”
傅海峰摇头:
“不能。要让他愧疚,心甘情愿帮你,而不是胁迫他。
你一旦胁迫他,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但没事,还会一查到底,最多传点绯闻,其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任芳菲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你计划什么时候?我准备一下。”
傅海峰说:“那就明天晚上。我晚上约他们。”
“好。我会提前去酒店准备。”任芳菲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得她浑身发烫。
她盯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傅海峰,你想睡我?行,我让你睡。但睡完之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场景切换)
下午三点半,四号院主卧。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黄政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本来只是想躺一会儿,如果真睡觉他会回次卧——因为杜玲怀孕了,小姨子杜珑霸占了主卧,他只能一个人睡次卧。
但今天实在太累了,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杜玲靠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她不时低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杜珑轻手轻脚地从电脑桌旁站起来,走到床边,探头看了一眼。
黄政的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压低声音:“他睡着了。”
杜玲点点头:“嗯,小声点。”
杜珑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黄政,犹豫了一下:
“那你们在这,我下去陪林晓姐看新闻了。还有,不准做那种事了。”
杜玲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行,管得真宽。”
杜珑正要转身离开,黄政突然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眼。
杜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拍着胸口:“你不是睡了吗?”
杜玲也吓了一跳,赶紧问:“老公,是不是感冒了?”
黄政揉了揉鼻子,坐起来,摇摇头:
“没事。我梦见有人要脱我衣服。”
杜珑的脸一下子红了,双手叉腰:
“啊?流氓!我只是过来看你睡着没!我可没动你!”
黄政看了她一眼,又躺下去,闭上眼睛:
“不是你……是……不知道是谁。”
杜玲给他拉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老公,一个梦而已,别较真。你就是太累了,睡吧。”
黄政“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