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嫣鼻子一酸,把脸埋在孩子们的头发里,轻声说:“会的。一定会喜欢的。”
窗外,星光依旧。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场景切换)
晚上十二点,雾云市老友饭馆五楼。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508房间的门开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黄政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喝。
夏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夏铁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正听杨健军和肖迪勇汇报。
杨健军和肖迪勇刚从外面回来,两人都是一身便装,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还很精神。
杨健军坐在椅子上,肖迪勇站在旁边,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政哥,”杨健军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几天我跟勇子几乎走遍了雾云的娱乐场所。”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都一个样——吃喝吸摇,样样都有。
你要是进入大厅,跟一般娱乐场所差不多。
但大厅以后是不能乱走的,里面的守卫很严,个个都有枪。”
黄政放下茶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健军继续说:
“我们去的那几家,门口都有小弟看着,进去要先‘验人’。
不是熟客,或者看着不像‘道上’的,根本进不去后场。
我们俩是装成外地来进货的散客,才混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肖迪勇,犹豫了一下:“勇子太拘束了,差点被怀疑。”
黄政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没事吧?”
肖迪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政哥,对不起,我差点误了大事。
就是有一吸毒女想亲我,我也没做什么,就……”
杨健军打断他:
“你还叫没做什么!你对人家恶心,人家监控里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类人。
那些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一个表情不对,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肖迪勇的脸红了:“我……我就是觉得恶心。”
黄政看向杨健军:“最后怎么解决的?”
杨健军说:“是军子这个坏蛋反应快。”
夏铁在旁边插嘴:“什么叫坏蛋?”
杨健军没理他,继续说:“政哥,我看情况不对,马上起身挡住勇子的脸,同时吻——”
他顿了顿,脸上有些不自在:“吻住了那吸毒女的嘴。这才解除了被怀疑的可能。”
旁边夏铁大笑起来:“军子,你这牺牲不小啊!”
杨健军瞪了他一眼,又苦着脸说:
“妈的,这死女人舌头都快被吸断了。
我回来刷了三遍牙,还是觉得恶心。”
肖迪勇在旁边小声说:“军子,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黄政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嗯,这样。军子,我也没去过这样的场所,要我讲也讲不出来。
这方面你跟铁子有经验,以后多给大家讲讲。这也是保命的知识。”
夏铁一听,急了:“政哥,我……怎么又带上我了。”
夏林在一旁偷笑:“铁子,你在东平时独闯夜场,还拍了一大堆照片,你忘了?”
夏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他讪讪地闭上嘴,不说话了。
杨健军却神色一正,站起来,郑重地说:“是,政哥,保证完成任务。”
黄政点点头,又看向肖迪勇:
“勇子,你也不要自责。
这种事,以后多练练就好。
记住,我们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当圣人的。
有时候,逢场作戏是必须的。”
肖迪勇点头:“是,政哥。我记住了。”
黄政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远处的星时尚娱乐城,霓虹灯还在闪烁,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这几天,”
他背对着众人说:
“你们辛苦了。但这才刚开始。那些毒贩,那些雇佣兵,还藏在暗处。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明天,我去公安局上任。
铁子,饭馆这边你要盯好。
东子他们继续查那六个毒贩。军子和勇子休息一天,后天继续。”
众人齐声应道:“是!”
黄政摆摆手:“行了,都去休息吧。”
众人陆续离开。夏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黄政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