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七点吃完饭,九点去军工部练枪,下午回来格斗训练。”
何飞羽倒吸一口凉气:
“三天?就练成这样?我刚才数了数,你被林子哥打倒了十次,但你也打中了他十五次!”
王雪斌也点头:“老大,您这进步速度,太惊人了。”
陈兵突然上前一步,握紧拳头:
“老大,我决定了!接下来几天我哪也不去,就跟着您练!”
何飞羽也跟上:“我也是!我也要练!”
王雪斌犹豫了一下,也举手:“我……我也想试试。”
黄政看着他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转向何露和陆小洁:
“你们俩呢?”
何露连忙摆手:“别看我,我不练。我这人怕吃苦。”
陆小洁也摇头:“我也不练。我这人怕累。”
何飞羽在一旁嘀咕:“怕苦怕累,还好意思说。”
陆小洁瞪他一眼:“你管我!”
众人正要笑,院子里突然传来夏铁的喊声:
“别聊了!吃早餐了!吃完还要去练枪呢!”
黄政拍拍陈兵的肩膀:
“行,想练的留下。不练的一边去。先去吃早饭,吃完咱们继续。”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着何露:
“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何露耸耸肩:“本来想请你吃饭的,结果看到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心情出去吃饭。”
黄政笑了:“那就在这一起吃吧。吃完饭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们该练的练。”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前院走去。
(场景切换、高层密会)
上午九点,国家组织部大楼最顶层,左部长办公室。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府城繁华的街景。
但此刻,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外面的阳光完全隔绝。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五个人围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杯清茶,但谁也没有心思喝。
坐在主位的是两位老人——昨晚拜访杜老的那两位。
左边那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目光深邃,正是那位为首的领导。
右边那位国字脸,浓眉大眼,气度威严,是第二位老人。
丁正业坐在他们对面,面色严肃。国家组织部左中伟部长和周副部长坐在一旁,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
左中伟五十多岁,中等身材,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精明和干练。
周副部长比他年轻一些,五十出头,也是组织部的骨干。
为首的那位老人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昨晚杜老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吗?”
他看向左中伟:
“中伟部长,谈谈你们组织部的想法。怎么安排,才最合适?”
左中伟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文件:
“领导,昨晚我和周副部长又讨论了一下。我们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根据对干部的培养规律,以及目前的状况,我俩的意思是把黄政同志调出纪检口。”
丁正业眉头一皱,打断他:
“老左,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要用黄政那个团队去边南吗?”
第二位老人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正业同志,先别打岔。让中伟同志说完。”
左中伟点点头,继续说:
“两位领导,丁书记,我说的‘调出纪检口’,不是不让黄政同志去边南,而是换一种方式。”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
“雾云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兼雾云市公安局局长——这几个位置,给黄政同志,怎么样?”
丁正业愣了一下,随即陷入沉思。
左中伟继续说:
(“另外,任命何露同志接替黄政同志的位置,继续率领原联合巡视组进入边南省。
我了解了一下,何家这个丫头不错,有魄力,有能力,最主要的是——她听黄政同志的。”)
第二位老人点点头,若有所思。
丁正业沉吟道:
“两条线并进……这个思路不错。只是他们的级别上……”
周副部长接话:
“丁书记,这个就按您之前的意见办。不管他们去不去边南省,在澄江省的功绩有目共睹。每人升一级。”
丁正业点点头,没有异议。
为首的老人微微颔首:
“嗯,我看行。黄政,26岁,正厅级。”
左中伟连忙补充:“快27了,领导。”
第二位老人笑了:“27岁的正厅级,还是实职。这在咱们干部序列里,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