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眨眨眼:“老大,您可不能拒绝。大过年的,就当是给大家助兴了。”
黄政看了看周围那些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行,唱就唱。”
音乐响起,那首熟悉的旋律在院子里回荡。
何露先开口,声音温柔而清澈: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黄政接上,声音低沉而深情: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风中飘荡。
虽然没有经过排练,却出奇地和谐。
何露的温柔,黄政的深情,让这首老歌焕发出别样的魅力。
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里。
远处,烟花绽放,绚丽夺目。
这一刻,没有案件,没有审讯,没有压力。
只有歌声,只有欢笑,只有这群并肩作战的人,在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除夕夜。
(场景切换、府城的年夜饭)
同一时间,府城西胡同,杜家四合院。
这是一座典型的府城老宅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
虽然年久失修,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几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院子照得红彤彤的,透着浓浓的年味。
正房里,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四喜丸子、八宝饭……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杜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在座的,都是杜家的核心人物——刚上任东平省委书记的杜文松和他的妻子陈萌,双胞胎姐妹杜玲和杜珑,还有从澄江省军区赶回来过年的小女婿何明等人。
杜文松坐在老爷子右手边,虽然刚履新不久,但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陈萌坐在他旁边,不时给他夹菜,眼里满是心疼。
杜玲和杜珑坐在对面,姐妹俩今天都穿得漂漂亮亮的,一个穿红色毛衣,一个穿粉色外套,像两朵并蒂的花。
杜玲不时往门口看,好像在等什么人。杜珑则低着头吃饭,偶尔抬眼看看老爷子,若有所思。
何明坐在杜珑旁边,一身军装,身姿挺拔。
他是澄江省军区司令员,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家。
这次能赶回来过年,老爷子很高兴。
席间,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谈工作。
没有谈黄政在澄江的反腐,没有谈杜文松在东平的新职务,没有谈何明在军区的那些事。
只是聊些家长里短,聊些过年的话题。
杜老爷子更是闭口不谈这些,只是一个劲儿地让孙子孙女们多吃菜:
“玲玲,多吃点,看你瘦的。珑珑,那个肘子好吃,你尝尝。文松,别光顾着吃米饭,多吃菜……”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众人转移到客厅喝茶。杜文松陪着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就回自己家处理文件了。陈萌和何明在客厅里陪杜玲杜珑聊天。
杜老爷子站起身,看了杜珑一眼:
“丫头,跟我来书房。”
杜珑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跟着老爷子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四面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
一张红木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淡泊明志”。
杜老爷子在书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杜珑坐下,看着老爷子,等着他开口。
杜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丫头,小政在澄江干得不错,你知道吧?”
杜珑点头:
(“知道。抓了那么多人,把澄江的腐败问题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整个澄江官场,提到他的名字都怕。”)
杜老爷子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欣赏:
“这小子,有魄力,有担当。不枉我当初看好他。”
他顿了顿,又问:
“澄江省省长现在还空着,你有没有提醒他?”
杜珑点头:“刚才他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我说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
杜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小政聪明着呢。他不会轻易表态的。”
他看着杜珑,问:
“丫头,你觉得,小政会推荐谁去当这个省长?”
杜珑想了想,说:
(“这个不好说。他的圈子主要在东平省和西山省。
够资格担任这个职务的,有几个。但最有可能的……”)
她顿了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