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清单不实者,视为心怀叵测,立逐出境,敢有滞留者,以叛逆论处,发兵剿灭!”
“第三,以本王名义,设‘招贤宴’,三日后于城内校场举行。只邀请各营备案在册、且清单核实无误的头领参加。宴上,本王自有话说。”
“第四,派人严密监视萧玠世子府邸,尤其是其与城外人员的往来。但不必阻拦,只需记录在案。”
“第五,加派斥候,盯死天鹰‘野狐岭’大营和南疆黑巫族动向。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第六,请谢姨,暗中联络城外那些‘义军’中,可能心存忠义、或与南疆有仇者,加以试探,许以重利,分化瓦解。”
一连串命令,条理清晰,狠辣果决。
既摆出了强硬的姿态,又留下了“招贤”的台阶;
既给了城外压力,又试图从内部瓦解;
既防备了萧玠,也监控着外敌。
更关键的是,他要亲自出面点验、设宴!
这意味着,他要拖着这具随时可能崩溃的身体,去面对城外那数万虎视眈眈的“群狼”!
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赌命!
“殿下!不可!”
张嵩、谢长风、孙神医同时惊呼。
“我意已决。”
萧景明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躺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看看,我萧景明,是活着,还是死了。是还能提得动刀,还是已经成了废人。”
他顿了顿,看向苏清月,目光柔和了一瞬:
“清月,这三日,还需你帮我,尽快恢复些力气。至少……要能站着说完话。”
苏清月泪水再次涌出,却重重点头:
“嗯!我帮你!”
“殿下……”
孙神医老泪纵横,知道劝阻无用,只能咬牙道。
“老夫这就去准备最好的提气丹药!这三日,老夫拼了命,也要让殿下能站着出去!”
“有劳孙老。”
萧景明点头,随即疲惫地闭上眼睛。
“都去准备吧。让我……静一静。”
众人心情沉重,却又被萧景明那股决绝的气势所感染,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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