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下去,拼的是耐力。”
阿风咬了口干粮,忽然笑出声:“刚才那黑毛犼被火燎到尾巴的样子,像不像上次陈岩被蛮族火把燎了衣角?”
诺雪被逗得弯了眼,握着法杖的手松了些,杖顶的黑曜石光芒也柔和了几分。
林萧也勾了勾嘴角,紧绷的侧脸柔和了些。
密道里的“沙沙”声渐渐稀疏,偶尔有几只漏网的赤尾蛊撞到锁魂网或火团上,瞬间被烧成灰烬。
火把的光在粮仓木门上投下三人的影子,忽长忽短,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阿风嘴里的干粮嚼得香甜,诺雪指尖的地狱火忽明忽暗,林萧靠在门上,目光落在通道深处,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或许是陈岩引开的火把群离这里还有多远,或许是下一场硬仗该如何应对。
但此刻,至少在这干燥的粮仓门口,暂时没有紧迫的危险,只有火把噼啪的燃烧声,和三人之间无声流淌的默契。
噬魂法杖的幽光与镇魂钟的金纹交相辉映,在这暗无天日的密道里,撑起一片暂时安稳的小天地。
而那道暗金色的地狱火墙,依旧静静燃烧着,像一道生与死的界限,将黑暗与邪祟,牢牢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