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气很奇怪,像是……被人驯化过的,懂得避开玄甲军的布防。”
林萧心里咯噔一下——被驯化的邪祟?这和青阳城的情况太像了。
难道除了灭邪台和地下囚牢,还有人在暗中饲养邪祟?
“我们先带你回土城疗伤,”他示意陈岩帮忙扶起那人,“邪祟的事,我们来处理。”
走出山洞时,夕阳正往山后沉,把北林染成一片金红。
雪狐跟在众人身后,时不时抬头看看林萧,眼里的警惕渐渐变成了信任。
林萧回头望了眼黑风口的方向,那里的山峦在暮色中像头蛰伏的巨兽。
他忽然明白,赵承们用生命筑起的防线外,或许还有无数看不见的暗涌。
但只要苏璃的绣针还在闪烁,陈岩的火炉还在燃烧,云瑶的药香还在弥漫。
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他就有勇气一次次拔出镇渊剑——不是为了什么荣光,只是为了让土城的粮仓永远堆满谷物。
让孩子们抢彩绸时的笑声,能一直传到明年,后年,传到很久很久以后。
回到土城时,阿风带着后生们正守在城门口,见到林萧就大喊:“萧哥!我们在北林边缘设了陷阱,保准能抓住那畜生!”
林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夕阳的光落在粮仓的幔帐上,把“五谷丰登”四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今夜或许又要无眠,但只要明天的晨光还能照进土城,一切就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