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窑带骨一起化,省得留着祸害人。”
云瑶往箭囊里添了支火箭,箭头裹着浸了油的棉絮:“我去盯墨屠,他那把铁剑虽锈,耍起来却狠,上次差点削掉我半片耳朵。”
这次我带壶煤油,他敢靠近就泼他一身,烧得他叫爹。”
林萧把图纸折好揣进怀里,夜风掀起他的衣摆,远处的窑厂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怪笑。
像是老乞丐又在逗弄那些怨骨,笑声尖利,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大意,”他看向三人,油灯的光在他瞳孔里跳动,“这三个老东西藏了这么久,手里肯定有后手。”
但这次,咱们不仅要烧了他们的窑,还得让他们知道,土城的骨头,不是谁都能啃的。”
陈岩往窑厂的方向啐了口:“等着瞧吧,后天夜里,保管让他们连哭都找不着调!”
我已经让兄弟们把柴火都堆好了,就等月圆,一把火烧个干净!”
夜色更浓了,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像张等着收网的巨网。
远处的废弃窑厂里,绿光从砖缝里渗出来,映得半边天都是青的。
还隐隐传来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林萧知道,这平静的夜熬不了多久,等月圆之时,那片烧了又烧的窑厂,该彻底化为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