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求饶的弟子身上,“或许是黑石寨为了活命,故意栽赃嫁祸给青风宗,想借我们的手报复。不过,此事确实蹊跷,青风宗若真想对我们不利,大可在谷中动手,不必多此一举借黑石寨的手,我们需多加留意。”
王潇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此事——无论是不是青风宗的阴谋,对他而言都无关紧要。若青风宗真有异动,随手便可覆灭。他再次看向熊烈,语气冰冷:“念在你修行不易,今日饶你一命。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这片戈壁,从今往后,不准再踏入断魂河以东半步。若再让我看到黑石寨的人在此阻拦过往行人,杀无赦。”
熊烈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多谢前辈饶命!晚辈……晚辈这就带人离开,再也不敢踏入戈壁半步!”
王潇挥了挥手,示意青榆放行。青榆周身木系法则一收,那些缠绕着弟子的藤蔓瞬间缩回地下。熊烈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势,带着剩下的几名弟子,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逃离了乱石滩,连断裂的兵器和死去弟子的尸体都不敢带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冰澈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先生,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这些人作恶多端,留着也是祸害。”
“一群蝼蚁,不足为惧。”王潇淡淡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断魂河方向,“我们的目标是迷雾谷,不必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力量。走吧,尽快过河。”
三人再次启程,穿过乱石滩,踏入了黑石寨的活动范围。沿途果然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显然是熊烈已经传下了命令,让所有黑石寨弟子避开他们。
夕阳西下时,漫天晚霞将荒原染成一片金红。他们终于抵达了断魂河畔。河水浑浊如墨,水流湍急,浪花翻滚,发出“哗哗”的巨响,河面上没有任何桥梁,只有一艘破旧的渡船正停靠在岸边的渡口处。船上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摆渡老人,面色枯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船桨,眼神却异常锐利,如同鹰隼般,在三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深邃。
王潇看着那摆渡老人,眉头微微挑起——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气息,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老者,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他刻意收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