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绝对严寒再次如同无数把钢针般刺入众人的骨髓。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偏移半步,掉进冰窟窿里我可不捞人。”
老邢将防风护目镜拉下,握紧冰镐,如同一头识途的老马,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前方那片犹如迷宫般的冰塔林中。
队伍呈单纵队战术阵型展开。
老邢在前开路,雷烈作为重火力支援紧随其后;陆夏和沈心怡被保护在队伍中央;韩文渊负责时刻监控微弱的电磁环境,陆铮和林疏影则交替负责断后和侧翼警戒。
冰原上的行军,是一场对意志力的残酷凌迟。
脚下的冰面并不平坦,到处都是被风雪雕琢得犹如刀刃般锋利的冰脊,以及被薄雪掩盖的危险暗缝。他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异常扎实,碳纤维滑雪板在硬冰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微乎其微。
为了避免出汗导致失温,小队刻意控制了推进的速度,但在这种零下五十度的环境中,即使是匀速前进,肺部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吞咽着碎玻璃,刺痛感顺着气管一直蔓延到胸腔深处。
陆铮端着突击步枪,深邃的目光犹如雷达般扫视着四周那些光怪陆离的冰塔阴影。
不知为何,随着他们逐渐深入这片冰川裂谷,那种萦绕在心头的危机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浓烈,这种危机感并非来自于狂风暴雪,而是来自于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
在向前推进了大约五公里后。
原本错综复杂的冰塔林开始变得稀疏,两道高达百米的巨大冰川断层犹如两堵绝壁,在前方收拢,形成了一个宽度不足三十米的狭长“一线天”峡谷。